“你嘴上说‘交易’,可我们谁不知道,你给我们的,远远过我们给你的。”
豹富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声音却还是颤抖:
“所以我们就想,也为你做点什么。”
“这个房子,是我们大家一起建的。”
“每家每户,能出力的出力,能出料的出料。”
“猎户们冒着风雪去山里找最合适的石料,老弱们就在部落里烧水泥、搓绳子。”
“雌性们把自家攒的最好的兽皮拿出来,熬夜缝成褥子。”
“就连幼崽们,也帮着搬小石头、递工具。”
“前前后后,忙了快一个月。”
豹富抬手抹了把眼角,笑得灿烂:
“就想给你一个惊喜。”
“让你以后不用那么辛苦地来回跑。”
“让你想教我们什么的时候,不用再冒着风雪下山。”
“让你”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下去:
“让你知道,你的好,我们都记得。”
晚风绵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眶酸,喉咙紧,鼻尖酸得像灌了醋。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声音还没出口,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
“你们”她哑着嗓子,声音抖得厉害,“你们怎么”
话没说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只是站在那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那座房子,那些冰霜小麦,那三个灶台,那个巨大的陶炉,那些缝制好的兽皮褥子。
每一处都透着用心,每一处都藏着心意。
要在这天寒地冻的季节,找到合适的石料、烧出足够的水泥、缝出那么多褥子、搭起那么大一座房子。
有多难?
她太清楚了。
可他们做了。
整个部落,几百号人,齐心协力,做成了这件事。
为她做的。
晚风绵抬手捂住脸,肩膀轻轻颤抖。
身后,一只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
月怜寂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温热的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鸦玖、边愁、引飞花也围了过来,将她护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