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因为她哭,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被爱得太满,满到溢出来了。
良久,晚风绵才平复下来。
她红着眼眶,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
“我、我很喜欢。”
她看着面前那些同样红着眼眶的兽人们,声音还有些哽咽,却一字一句说得认真:
“真的,特别喜欢。”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为我做这些。”
人群里爆出欢呼声。
几个年轻的雌性激动地抱在一起,年长的阿姆们偷偷抹眼泪,幼崽们则不管那么多,已经跑到屋里炕上打滚去了。
豹富大步走过来,一把搂住晚风绵的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
“喜欢就好!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说,我们还能改!”
“不用改!”晚风绵连忙摆手,“已经很好了,真的!”
“那行!”豹富拍拍她的肩,“那你打算啥时候搬下来?”
晚风绵想了想:“三天吧。三天后,我们搬下来。”
“好!”豹富朝身后的人群扬声道,“三天后,大家都来帮忙搬家!”
“好!!!”
回应声震得房梁上的雪都簌簌往下掉。
回山腰小屋的路上,晚风绵一直沉默着。
她靠在鸦玖怀里,看着渐渐远去的部落,心里像灌满了温热的潮水,又酸又涨。
鸦玖低头蹭了蹭她的顶,紫眸里满是柔软:
“妻主在想什么?”
晚风绵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
“我在想,能遇到他们,能遇到你们……”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我运气真好。”
引飞花从她怀里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弯成月牙:
“是我们运气好。”
月怜寂温柔地握住她的手:“以后住到部落里,妻主会更方便,也更安全。”
边愁难得开口,语气依旧简洁,却透着认真:“我们会保护好妻主。”
鸦玖把下巴搁在她顶,紫眸亮晶晶的:“对!不管在哪,我们都跟着妻主!”
晚风绵忍不住笑了。
是啊,不管在哪。
只要有他们在,哪里都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