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这么多,要是就这么睡下,明天醒来一准头疼。
朱景珩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林弦睁着眼睛似是迷糊又像是清醒的看着他:“你进宫去做什么?”
朱景珩低笑,这是想起他是谁了。
“告状,弹劾。”朱景珩言简意赅。
林弦蹙了蹙眉头,以醉酒之后独有的嘟囔腔调不经意的问:“告谁啊?”
朱景珩见她迷迷糊糊的,说话也不是很清明的样子。应是还没有完全清醒。
想到什么说什么罢了,要是真清醒着,林弦才不会管朱景珩的事呢。
只一句:“与我无关”将疏离进行到底。
即使林弦迷糊着,朱景珩还是愿意回答林弦的问题。
“当然是告穆泽停那个老家伙的状了,我和皇兄添油加醋地说了今天的事。”朱景珩酸道,“以你们之间的关系,我倒是要看看皇兄究竟会不会给你做主。”
如果能,先料理了穆泽停也是好事,若是他那个好皇兄说什么要以江山社稷为重,连自己喜欢的人都能推出去诱敌,那也正好让林弦看清楚他的真实面目,趁早划清界限。
皇帝要是不管,那他就找个机会,让穆泽停知道什么人是他不该惹的。
林弦听的不甚清楚:“然后呢?”
朱景珩:“暂时没有然后,皇兄只说他知道了,至于后面会怎么处理,却没和我说。”朱景珩摆摆手。
“你现在还喜欢瑾羽吗?”朱景珩看着林弦的眼睛,都说酒后吐真言,现在林弦半醉半醒的状态,倒是个好时机。
林弦想了想。狐疑地眯了眯眼:“……谁?”
朱景珩:“……”
刚刚不是还清楚的吗?
要不是清楚这人的酒量,朱景珩差点要怀疑林弦是不是装醉的了。
林弦手指戳了戳下巴:“我喜欢谁?”
朱景珩也用手指捏着林弦下巴,咬牙道:“你喜欢朱景珩!”
可后者一听说这个名字,想都没想赶紧摇头:“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朱景珩脱口而出。
林弦没有再回答朱景珩这个问题了。
白音将醒神的汤端进来,朱景珩一手接过:“退下吧。”
朱景珩将林弦扶起来:“喝了再说。”
林弦:“我没病,不喝!”说着就将头扭朝一边。
朱景珩哄了半天,才终于将汤药一点一点喂到林弦肚子里。
林弦折腾了这半天,自己倒是没什么,反而朱景珩被折腾出一身汗。
倒不是累的,而是林弦为了逃避这碗东西,一直不安分地到处钻。
朱景珩好几次因为某些难以言喻的地方的异动险些被弄的抑制不住自己。
急急忙忙的喂完,朱景珩慌不择路地将屏风拉上,然后走到里间。
旁边还放着一个木桶,里面是没有用完的水,他就着给自己冲了一个凉水澡。
再出来的时候,林弦大致已经恢复了清明。
正疑惑的看向他。
朱景珩怕林弦翻脸不认人,赶紧解释:“不是你叫白音让我过来的吗?”
对方想了一下,像是想起来了,没说什么。
“白音说你有事找我?”朱景珩试着寻找话题。
如果林弦真的是叫他来守夜的话,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赶人出去了?
可林弦却道:“本来想找你喝一壶的,谁让你现在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