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
“你忘了朕在出前说的话了吗?”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朕不想在十年后,再派一支军队来收拾这些‘无辜’的孩子,让他们在长大后喊着要为祖父复仇。”
郭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知道姜墨是对的,但他心中的仁义,却在这一刻被撕裂得鲜血淋漓。
“动手吧。”
随着姜墨的一声令下,广场上的屠刀举了起来。
惨叫声响彻云霄,鲜血染红了哈拉和林的每一寸土地。
姜墨背过身,不再看那血腥的一幕。他抬头望向远方,那里是更广阔的西方,是欧亚大陆的腹地。
“传朕旨意,蒙古高原设立行省,迁徙汉民实边。”
“凡蒙古男子,配矿山,世代为奴。”
“这片草原,从此不再属于蒙古人。”
这一夜,哈拉和林火光冲天,如同炼狱。
这一夜,蒙古帝国的脊梁,被姜墨彻底打断。
这一夜,郭靖在帐中独坐了一宿,手中的长剑,沾满了他最熟悉的人的血。
他终于明白,所谓的“铁血远征”,征的不仅仅是敌人的国土,更是人心中的仁慈与软弱。
而姜墨,正是要用这漫天的血火,铸就一个万世不朽的华朝。
凯旋后的两年,是华朝帝国机器高运转的两年。
临安的皇宫中,姜墨的御案上堆满了来自北方的奏折。他像一位不知疲倦的工匠,用朱笔在地图上勾勒出新的秩序。
户部尚书小心翼翼地汇报着。
“陛下,河北、河东两路,已迁入汉民三十万户。”
“按您的旨意,每户授田百亩,免赋税三年。”
“如今那些曾经的牧场,已尽数开垦为良田。”
姜墨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一旁的地图上。
那上面,代表汉民迁徙路线的红色箭头,如同一条条血管,正源源不断地为这片新征服的土地输送着养分。
“很好。”
“告诉地方官,对那些敢于阻挠移民、私藏兵器的金、蒙余孽,不必手软。”
“土地,是汉人的土地;粮食,是汉人的粮食。”
“他们若想活命,就必须学会种地,学会说汉话。”
移民,是姜墨消化这片疆土的核心策略。
他深知,单纯的军事征服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征服,是让这片土地上的人口结构、文化认同生根本性的改变。
于是,一场规模空前的“填北”运动开始了。
从中原、从江南,无数失去土地的流民、渴望新生的贫农,在华朝官府的组织和鼓励下,背井离乡,踏上了北上的征途。
他们带着农具、种子和对未来的期盼,走进了曾经属于女真和蒙古人的草原与平原。
与此同时,对于那些不肯屈服的原住民,姜墨的清洗同样毫不留情。
兵部尚书呈上战报。
“陛下,山西行省来报,上月又剿灭了三支反抗义军,共计两千余人。”
“为者,是金国宗室完颜陈和尚的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