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拉起她的黑袍,重新披在她肩上,指尖在触到那件情趣婚纱时微微一顿,却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顶,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们会找到办法。”
“这个城堡里……一定还有别的祭坛,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能把那东西弄出来。”
艾什莉埋在他胸口,睫毛轻轻颤动。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抱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嗯。”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依赖。
里昂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然后……我们一起找。”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不管它让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艾什莉。都是我的……”
他没有说完最后一个词,只是抱得更紧。
艾什莉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滴在他皮夹克的领口。
她知道,里昂在说谎。
或者说,他还在努力说服自己。
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身体深处那条寄生虫……是否还愿意被“解决”。
它安静地蛰伏着,像一条听话的宠物。
等着下一次……被彻底唤醒。
而她,也在等。
等里昂现真相的那一天。
等她再也无法隐瞒的那一刻。
可现在,她只是抱紧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抱得更紧。
里昂的手臂还环着艾什莉的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背那层被汗水浸透的薄纱婚纱边缘。
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温热、柔软,却带着一丝异样的黏腻感。
他低头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金色短黏在额角和脸颊,像一缕缕被雨打湿的麦穗。
褐色瞳孔里水光盈盈,却没有刚才服侍他时的迷离,只剩一种疲惫的、近乎认命的平静。
他听完了她所有的话。
寄生虫。祭坛。蓝光。暴君把她放在台上。虫子差点爬出来。然后他开枪,打断了这一切。
里昂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哑
“你是说……那个怪物,是在帮你把寄生虫弄出来?”
艾什莉点点头,睫毛轻轻颤动,却没有抬头看他。她把脸埋得更深,指尖揪住他皮夹克的前襟,像在借力让自己站稳。
里昂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摇头。
“不可能。”
语气斩钉截铁,像在说服自己。
“暴君是B。o。。,是最顶级的控制型生物兵器。它没有意识,没有情感,更不可能有‘帮人’这种行为。它只会执行命令、破坏、杀戮。”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它把你放到祭台上……可能是某种本能反应。或许它感知到寄生虫在你体内是‘同类’,想把你当做宿主献祭给Lasp1agas的母体。或者……它只是想把你固定在一个地方,好继续……”
他没把后半句说出口。
继续操你。继续把你当成泄工具。
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把“暴君帮艾什莉解除寄生虫”这个念头和现实对接起来。
一个两米六的畸形丧尸怪物,一个被寄生虫改造到性欲失控的总统女儿。
怎么可能搞到一起?
怎么可能出现那种……近乎守护的举动?
里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脑子里那些荒谬的猜想全部压下去。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声音放得极轻
“不管它为什么那么做……结果是我们失去了唯一一次机会。”
“现在只能继续找。”
他拉起她的手,十指交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