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这么大,总有别的祭坛、别的机关、别的记录。萨拉查家族研究Lasp1agas这么多年,不可能只有那一个地方能处理寄生虫。”
艾什莉任由他牵着,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残留的白浊就出细微的黏腻摩擦声。
她低垂着眼帘,长袍下摆随着步伐轻晃,偶尔露出婚纱的蕾丝边角,像雪白的秘密在黑暗里一闪而过。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
里昂走在前面,红9重新上膛,枪口始终保持向前。
他每迈一步,脑子里都在反复回放刚才地下室的那一幕暴君把她轻轻放在祭台上,动作笨拙却没有半点粗暴;蓝光亮起时,它甚至没有靠近,只是站在旁边,像……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可他拒绝深想。
因为一旦深想,就会触碰到某种他绝不愿承认的可能。
——那个怪物,对她……有别于单纯占有的东西。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用力握紧艾什莉的手,像在用这个动作告诉自己她是我的。她在我身边。她需要我保护。
艾什莉跟在他身后,步子很轻。
她没有告诉他,当蓝光熄灭、寄生虫缩回子宫深处的那一刻,她心底涌起的不是解脱,而是某种近乎窒息的空虚。
她也没有告诉他,刚才在地下室,她看着暴君被枪击、转身离开时,那种撕裂般的痛,不是因为寄生虫,而是因为……它走了。
她只是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里昂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硝烟和血的味道。
温暖。
可靠。
可她的身体深处,却还在隐隐悸动,像在等待另一个更沉重、更冰冷、更残暴的拥抱。
她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然后,她把头靠在里昂宽阔的背上,轻声说
“里昂……我们会找到办法的,对吗?”
里昂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他挤出一个疲惫却坚定的笑
“会。我们一定能。”
艾什莉点点头。
却在心里无声地补充了一句
——找到办法……把寄生虫取出来。
然后呢?
我还能回去吗?
回到那个……没有暴君哥哥、没有被贯穿到失神、没有被一次次填满到鼓胀的我。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她握着里昂的手。
却同时,在心底最深处,留了一扇永远不会关上的门。
等着那个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里昂牵着艾什莉的手,穿过一条条被暴君碾碎过尸体的回廊。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血腥与腐臭,地面上到处是踩扁的头颅、撕裂的教袍、炸开的胸腔。
那些曾经会从阴影里扑出的丧尸、举着镰刀念诵祷文的异教徒,此刻全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一地残骸,像被一台无情的收割机系统性清扫过。
两人走得异常顺利。
没有伏击,没有尖叫,没有金属靴踩碎石子的密集声响。
只有他们靴底与赤足踩过血泊的黏腻脚步声,和偶尔从艾什莉喉咙里溢出的、压抑的喘息。
第一次作来得毫无征兆。
他们在一条半塌的侧廊里,艾什莉突然停下脚步,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
里昂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抵在墙上。
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褐色瞳孔蒙上一层水雾,小腹处传来熟悉的灼热,像有一团火在子宫深处炸开。
“里昂……又……又来了……”
她声音抖,带着哭腔,却又甜得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