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到濒死时。
他总是出现。
用最残暴的方式,碾碎一切威胁。
用最粗暴的贯穿,把她从痛苦的深渊里拽回。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环上暴君冰冷的脖颈,指尖轻轻描摹着他颈侧的疤痕。
然后,她踮起脚——不,是被他抱着,所以她只是仰起脸,把湿热的唇瓣贴上他粗糙、冰冷的下颌。
吻得笨拙,却无比虔诚。
像在感谢。
像在告白。
像在说——
谢谢你,又一次来了。
谢谢你,没有扔下我。
谢谢你……让我还能感觉到,被需要的存在。
暴君的动作顿了顿。
巨爪扣在她腰窝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却又立刻松开,生怕弄疼她。
他没有回应这个吻。
只是把她抱得更深,把性器顶得更重,像在用身体回答
我永远不会走。
只要你还需要我。
只要你还会被那条虫子折磨。
我就永远在这里。
用最残暴的方式,守护你。
艾什莉的泪水滴在他肩上,很快被冰冷的皮肤吸收。
她抱得更紧,声音哽咽却甜腻
“暴君哥哥……”
“……别走。”
“……永远……别走。”
暴君没有回答。
只是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每一次贯穿,都像在盖章。
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宣誓。
——你,是我的。
——永远,是我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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