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胸腔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尖锐的悸动。
不是心跳——他早就没有正常的心跳了。
是寄生虫的共鸣。
它又在作。
艾什莉的身体,正在被那东西重新点燃。
暴君的脚步骤然停住。
空洞的眼窝里,第一次闪过一丝近似人类的情绪——某种笨拙的、残缺的、却无比清晰的焦灼。
他没有犹豫。
转身。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漫无目的的游荡,而是带着方向的、急切的、近乎狂暴的奔行。
巨爪在地上划出深痕,石板被踩出裂纹,他像一头嗅到血腥的猛兽,径直冲向那间隐秘的小屋。
推开门时,门板几乎被他整个肩膀撞碎。
屋内昏暗,只有一盏从墙缝漏进来的月光。
艾什莉躺在窄床上,宽大的黑袍盖住身体,却根本遮不住那件被揉烂的情趣婚纱。
金色短散乱在枕边,脸颊潮红未褪,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下,胸脯急促起伏,唇瓣微微张开,呼吸细碎而灼热。
昏迷中的她,眉头轻蹙,像在承受某种无法言说的煎熬。
小腹处隐约可见皮肤下细微的蠕动——寄生虫在躁动,在撕扯,在把她往欲望的深渊里拖。
暴君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那一刻,他残存的意识里,涌起一丝近乎人类才能体会的苦涩。
只有在她昏迷、在他把她抱起、在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才是真正属于他的。
没有里昂。
没有总统女儿的身份。
没有寄生虫的借口。
只有她,和他。
一个被改造到面目全非的怪物,和一个被寄生虫逼到崩溃的女孩。
他弯腰,动作迟缓而温柔得不可思议。
巨爪小心地绕过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相对正常的手臂托住她的后背和臀部,像捧起最易碎的瓷娃娃。
他把她抱起,让她双腿自然分开,缠上自己的腰。
情趣婚纱的薄纱被掀到腰间,露出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混着残留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
暴君的性器早已勃起,紫黑肿胀,表面布满粗暴的青筋。
他没有粗暴地贯穿,只是缓缓抵上入口,龟头一点点挤开柔软的褶皱,缓慢而坚定地深入。
“……嗯……”
艾什莉在昏迷中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身体本能地迎合,内壁痉挛着裹住他,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暴君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深到极致,却又慢得像在品尝。
他低头,空洞的眼窝对上她紧闭的双眼,指尖轻轻抚过她潮红的脸颊,像在确认她还在呼吸。
随着节奏加快,艾什莉的眉头渐渐舒展。
痛苦的蹙眉变成了迷离的轻颤。
呼吸从急促转为绵长而甜腻。
她慢慢睁开眼。
褐色瞳孔先是茫然,然后一点点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暴君那张毫无表情、却让她无比熟悉的脸。
她没有尖叫。
没有推开。
反而……眼眶瞬间红了。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进丝。
每一次他出现,都是在她最危险、最崩溃的时候。
异教徒围攻时。
寄生虫彻底失控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