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不到宋杰,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妈妈下班回家后,赶紧把她脖子上戴着的那半块魂玉取下来。
无论用什么理由,哪怕是直接抢,也必须拿回来!
然后,他要想办法把这块邪门的玉佩彻底处理掉,最好是砸个粉碎!
放学后,孔白几乎是飞奔回家的。
他坐在客厅的沙上,怀着揣揣不安的心情,焦急地等待着妈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每走一格,都像是在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该如何合理地和妈妈开口,商量着收回那块他“送”给她的玉佩项链。
说是假的?
不行,那玉佩的质感一看就不是凡品。
说是要送给别人送错了?
更不行,妈妈肯定会追问。
就在孔白还在胡思乱想,焦头烂额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孔白立刻从沙上弹了起来,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的,正是下班回家的妈妈芮一帆。
“妈妈,你回来了!”孔白焦急的心情在此刻达到了顶点。他几乎是冲口而出,想着妈妈回来了,今晚就必须把魂玉的事情彻底解决。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突然注意到妈妈此时的状态似乎非常奇怪。
她的俏脸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着高烧,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迷离而满足的笑容。
隔着几步远,孔白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丰满的胸脯在女士衬衫下剧烈地起伏着。
“终于……终于回家了……”芮一帆低声呢喃着,身体微微向前弓着,姿态十分怪异。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双手则捂着自己的小腹下方,那被紧身套裙包裹住的神秘地带,仿佛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又或是在守护着什么极致的欢愉。
孔白以为妈妈是身体不舒服,比如肚子疼,赶紧上前想要扶住她“妈妈,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挽住了妈妈那被丝袜包裹着、触感温润修长的手腕。
就是这个微不足道的举动,这个来自儿子的、单纯的触碰,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点燃了引线。
看上去已经忍耐到极限的芮一帆,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头到脚贯穿。
她背脊在一瞬间绷得笔直,然后猛地向后一挺,一道尖锐而短促的惊呼声从她失控的喉咙里迸出来
“啊!去……去了!”
随着这声充满了异样情愫的叫喊,孔白还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啪嗒”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妈妈的身上掉落在了地板上。
孔白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在妈妈黑色套裙下方的光洁地板上,赫然躺着一支黑色的钢笔。
那支钢笔通体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笔身上下,甚至笔帽的缝隙里,都沾满了晶莹黏腻的透明液体。
其中一些液体甚至滴落在了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可疑的水渍,在那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散着一种让人浮想联翩的、黏糊糊的感觉。
那支湿漉漉的钢笔,和那声充满异样情愫的呻吟,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孔白的心上,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啊,抱歉儿子,本来不想让你看见的……”芮一帆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她非但没有丝毫羞愧,反而用一种近乎炫耀的妩媚眼神看着孔白,脸颊上的红晕让她看起来像一朵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玫瑰,“……作为妈妈真是失职呢。不过,谁叫妈妈也是一个女人,难免会有生理需求呢。今天在公司,妈妈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就……用钢笔先解决了一下,想着回家再好好继续的。”
她的话语露骨而大胆,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烫得孔白体无完肤。
“不要再说了!”孔白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尴尬和羞耻,简直想立刻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他记忆中那个端庄、高雅、对自己爱护有加的母亲,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的!
除非……
除非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妈妈!
这个念头一旦确认,滔天的业火瞬间从孔白的心底燃起,烧得他双目赤红。
他死死地盯着母亲那张依旧潮红的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宋杰……你个王八蛋!”
“怎么说话的,孔白?”
话音刚落,芮一帆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那双原本迷离妩媚的眸子却瞬间变得冰冷而凌厉。
她的语气也从刚才的慵懒娇媚,变得尖锐刻薄,充满了市井流氓般的凶狠“在‘妈妈’面前说脏口,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和那完全属于宋杰的粗俗口气,让孔白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既然你差不多明白了,”芮一帆,或者说宋杰,冷笑一声,完全无视孔白那要杀人的目光。
她风情万种地走到客厅的沙旁,一屁股坐了下去,随即故意高高地翘起了二郎腿。
随着包臀裙的裙摆向上滑动,一个令孔白血脉贲张又怒火攻心的景象,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妈妈的裙底之下……空无一物。
那片神秘的、本应被内裤好好保护的幽谷,此刻正毫无遮拦地大张着,隐约还能看到刚刚被蹂躏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