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让孔白的脸也瞬间变得火辣辣的,羞愤与一种被强行挑起的欲望混杂在一起,让他几欲狂。
“一整天,在公司里,没有一个人能看出来我有什么不同。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芮一帆轻蔑地看着脸色阵青阵白的孔白,用他妈妈的身体,说出了最恶毒的威胁。
孔白当然知道。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宋杰的这句话,无疑是在告诉他他不仅占据了妈妈的身体,更能完美地扮演“芮一帆”这个角色,无论是温柔的母亲,还是干练的职场女性。
他可以在外面用妈妈的身体做任何事,和任何人生关系,而不会被任何人现。
这个威胁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加阴险,更加致命。
事情的展,已经远远过了他的预想。他面对的,是一个躲在母亲躯壳里,可以为所欲为的魔鬼。
“你到底想怎么样?”孔白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颤抖,双拳紧紧地攥着,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但他却不敢上前一步。
他看着沙上那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他至亲至爱的母亲,此刻却被一个恶魔占据,做着他连最肮脏的梦里都想象不出的事情。
芮一帆(宋杰)对他愤怒的质问置若罔闻。
她轻笑一声,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动作优雅地、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丝袜大腿内侧缓缓渗出的淫水。
那黏腻的液体已经浸湿了薄薄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她擦拭的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享受,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接着,她做出了更让孔白睚眦欲裂的举动。
她伸出两根手指,随意地解开了自己白色衬衫的几颗纽扣,那对被内衣紧紧包裹的、成熟饱满的硕大乳房瞬间弹跳着挣脱了束缚。
她没有丝毫羞耻,反而用手掌轻轻捧住其中一只柔软的奶子,像是掂量着它的重量,然后低下头,伸出猩红的舌头,带着挑逗的意味,缓缓舔过那颗早已挺立的殷红乳尖。
“嗯……”她喉咙里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然后像一只慵懒而餍足的猫一样,在沙上伸了个懒腰,丰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构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一整天下来,我差不多也累了。现在,老子要走了,你好好和自己的妈妈聊聊吧。”
她用一种极其恶毒的、看好戏的语气说道。
“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孔白,“等会记得打个电话给我哦。还有,”她特意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警告道“不要想动这块玉佩的主意,我早就想好了应付办法了,你可不要犯傻啊!”
最后那句话,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胁。
话音刚落,芮一帆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什么东西抽离了力气。
在孔白看不见的维度里,一个模糊而扭曲的形体,带着不甘和得意的狞笑,从芮一帆的身体上飘了出来,迅消散在空气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芮一帆脸上那邪淫勾起的嘴角,瞬间放了下来。
上一秒还在剑拔弩张、怒目对视的母子两人,此刻仿佛同时意识到了什么。
孔白看到了母亲脸上表情的变化,而芮一帆也从迷茫中恢复了一丝神智。
两人如同触电一般,迅地将视线从对方身上别开。
芮一帆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血色尽褪。
“诶?刚……刚刚我是……”她低头,看到了自己大敞的衣襟和暴露在外的胸部,看到了自己不雅的坐姿和凌乱的裙摆。
一股巨大的、莫名其妙的羞耻感和恐惧感攫住了她。
她手忙脚乱地调整着自己不雅的坐姿,拼命地拉下裙摆,用颤抖的手去扣上衬衫的扣子。
就在这时,她的眼角余光瞥到了玄关的地板上。
那支湿漉漉的、沾满了不明液体的钢笔,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最恶毒的嘲讽。
芮一帆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从沙上弹起身,几乎是踉跄着快步来到玄关,飞快地将那支钢笔捡起来,死死地攥在手心,藏在背后,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
她转过身,不敢直视孔白的眼睛,脸上写满了混乱和恐慌“对……对不起,儿子……妈妈……妈妈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可能……可能真的是哪里有点不舒服……妈妈……妈妈先回房间去整理公司的文件了……”
她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刚才那段丢失的记忆里生了什么,但身体残留的感觉和眼前的一切,都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羞辱。
说完,芮一帆再也顾不上还尴尬地站在原地的孔白,像是逃跑一样,转身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房间内,芮一帆背靠着冰冷的房门,缓缓滑坐在地。
她将那支从玄关捡回来的钢笔紧紧攥在手心,笔身上残留的黏腻触感和那股若有似无的特殊气味,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恐慌。
“我……我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她痛苦地用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头,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为什么……为什么会把钢笔放在那种地方?还在儿子面前掉了出来……我刚刚对他都说了些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我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吗?精神出问题了吗?”
一幕幕模糊而羞耻的片段在她脑海中闪回自己那放浪的坐姿,敞开的衣襟,还有儿子那震惊、尴尬又带着一丝惊恐的眼神。
作为一个母亲,一个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职业女性,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噩梦。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仿佛自己的身体被什么肮脏的东西玷污了。
而门外,孔白颓然地靠在墙壁上,听着房间里传来的、被压抑的细微动静。
悔恨和愤怒像两条毒蛇,在他的五脏六腑中疯狂噬咬。
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拿出那块该死的魂玉,愤怒宋杰那个畜生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对付他最敬爱的母亲。
无论如何,他现在就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唯一的选择,就是拿起手机,拨通那个他恨不得挫骨扬灰的号码。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解锁屏幕,找到了宋杰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迅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