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碾过那颗凸起的顶端,一阵酸麻从那个点炸开,顺着神经往上窜,窜到小腹深处,窜到腰眼,窜到大腿根。
我的腿开始抖,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脚趾蜷起来,脚心的肌肉绷得酸。
脑子里闪过陆沉的手。
他在门口碰我脸颊的那只手。指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指甲修剪得很短很干净。
如果是那只手在碰我现在碰的地方——
我咬住了枕头。
手指滑到更下面,碰到了入口。
那里比外面更热,更湿,更软,指尖刚探进去一点点,周围的嫩肉就自己裹上来了,又紧又滑,像含着我的手指在吮。
我往里推了一点。
很紧。
手指被甬道壁挤着,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在手指上滑过,触感细腻得不像是身体内部该有的。
往里大概两个指节的深度,指尖碰到了一个稍微粗糙一点的区域,按上去的时候,我整个人抽搐了一下。
那种感觉跟碰外面的那颗凸起完全不同。
外面的是尖锐的、集中的酸麻,里面的是钝钝的、弥散的酸胀,从指尖按着的那个点往四周扩散,像往水里扔了一块石头,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荡到子宫的位置,荡到小腹,荡到腰。
我的手指在那个点上按了几下,每按一下,甬道就收缩一次,裹着我的手指吮一口,同时有一小股热液从更深处涌出来,顺着手指往外淌。
呼吸完全乱了。
枕头被我咬出了一个湿印子,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流眼泪的。
快了。
有什么东西在小腹的最深处收紧,像一根弹簧被越拧越紧,紧到极限的时候会——
我停下来了。
手指从里面抽出来,带出一小串透明的液体,在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一根细丝,然后断了。
我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手指湿淋淋的,在路灯的微光里泛着水光。
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肋骨都在震。
两腿之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空虚的感觉很明显,像有什么东西被拿走了,身体在抗议。
但我不想一个人完成这件事。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不想一个人完成。我想要的是——
陆沉的手。陆沉的体温。陆沉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把我整个人罩住,让我哪里都去不了。
我把脸埋回枕头里,闭上眼睛,心跳慢慢地、慢慢地平复下来。
两腿之间的内裤湿了一大片,黏黏地贴着皮肤,凉了以后有点不舒服。
我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换了一条,把湿掉的那条用冷水搓了搓,晾在浴室的架子上。
回到床上的时候,小蛇从枕头底下探出半个脑袋。
“你刚才——”
“你要是敢说一个字,我明天把你冲进马桶里。”
它把脑袋缩回去了。
接下来的六天过得很快。
婚礼的筹备工作大部分是妈妈和陆沉的妈妈在操持,我只需要跟着走流程确认宾客名单、试妆、彩排、拍登记照。
陆沉每天晚上来吃饭,吃完饭在客厅坐一会儿,九点半准时走。
每天晚上他走的时候,都会在门口碰一下我的脸。
同一个动作,同一个位置,指腹从颧骨滑到下巴尖。力道每天都一样,轻得像在确认我是真实的。
到了第四天,我开始期待那一下。
到了第五天,他的手指离开我脸颊以后,那个位置会热很久,热到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到了第六天,也就是婚礼前一天的晚上,他在门口碰完我的脸以后,没有马上走。
他的手停在我的下巴上,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我的下巴尖,把我的脸抬起来。
我被迫仰头看他。
走廊的灯在他背后,他的脸有一半在阴影里,只有一只眼睛被光照亮了,瞳仁是很深的黑色,里面映着我的脸。
“紧张吗?”他问。
“……有一点。”
他的拇指在我的下巴上蹭了一下,指腹的茧刮过皮肤,有一点粗糙的痒。
“不用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