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朝门外喊了声:“金掌柜,劳驾,麻烦请文曲星公公来坐坐!”
金畅探进半个脑袋。
“三位小姐,要请文曲星?干啥用啊?”
“来了你就明白。”
许初夏眨眨眼。
不大会儿,他真捧来一尊青瓷小神像。
头戴纶巾,手握毛笔,端端正正坐在托盘里。
三人并排站好,一人一炷香,齐齐弯腰。
“我,许初夏。”
“我,薛雪晴。”
“我,苏淑真。”
“今儿起,我们三个没血缘,胜似亲姐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各奔前程时,有人撑腰、有人递碗、有人拉一把!绝不背后捅刀,绝不掉链子,绝不半道撂挑子!文曲星爷作证,受我们仨一礼!”
金畅一拍脑门:好家伙,这是拜把子呢!
不过嘛……
拜土地爷是图个接地气,拜文曲星是盼个有文化——听着还挺新鲜。
反正他心里清楚:往后这两位姑娘踏进绝味楼,那就是自家主子,茶要沏热的,果子要挑熟的,连说话都得带三分笑。
仪式一完,许初夏立马招呼摆麻将。
四个人围坐一桌,下午全耗在这方寸之间。
苏淑真嘴不停,金畅话更密。
一个问“东街绸庄为啥关门”,一个答“老板昨儿中了头彩,今早坐马车回乡盖祠堂去了”;一个问“西巷药铺郎中咋总戴墨镜”,一个回“治好了太后的眼疾,皇上赐的‘清凉功臣’匾,他怕阳光刺眼,特意配的”。
许初夏支着下巴看热闹,薛雪晴慢悠悠推牌,两人全程捧场:“嗯嗯”、“后来呢?”
玩到天擦黑,三人还在绝味楼用了晚饭。
刚踏出大门,裙角还没甩利索。
迎面就撞上一张最不想见的脸。
“哟?翅膀硬了?见着本苏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摄政王大剌剌往路中央一杵,身后八个膀大腰圆的护卫齐刷刷叉手而立,那架势,活像戏台子上刚登台的反派,锣鼓点都快敲响了。
许初夏一愣——她没去找他麻烦,他倒自己端着碗上门讨打来了?
真当她是摆设,好拿捏是吧。
“摄政王,您这拦路,是打算唱哪出啊?”
许初夏一步跨前,把薛雪晴和苏淑真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身子特意偏了偏,把雪晴护得更牢些。
上回雪晴为保她,咬牙割让一间铺子——虽说那铺子落到摄政王手里后,客人一天比一天少,门可罗雀,生意日渐凋零;铺面招牌歪斜,伙计接连辞工,账房先生月底结不出银钱,连门楣上的漆皮都开始大片剥落。
可许初夏还记得清楚:那天摄政王盯着雪晴看的眼神,黏腻、阴冷,像条吐信的蛇,光是想起来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今天,她绝不再让那种眼神,落在雪晴身上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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