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意,来来来,再让薛姨香几口,这手感,绝了!”
亲完胜意,又立马朝茯苓怀里一伸手,把南宫欢搂过来一顿蹭。
“这次出门太急,啥都没带,回头补!一人一个小匣子,糖糕、小银铃、还有新绣的虎头帽,全齐!”
“虎头帽上那对眼睛,是用金线盘的,夜里能反光呢。”
“诶,李治那档子事儿,你听说没?”
她一手搂一个,晃悠着问许初夏。
“听过一耳朵,严正提过一句,后来也没细问。”
许初夏摆摆手,指尖划过茶盏边缘。
“早扔脑后啦,又不是什么顶要紧的角色。”
她顿了顿,抬眼扫过薛雪晴脸上未散的笑意。
“你倒还记得他。”
“我倒听了个新鲜的:他骑那匹马,可是皇上亲手赏的汗血宝马,金贵得不行!结果前脚还在街上溜达得威风,后脚就尥蹶子把摄政王摔瘫了。太后想作?没由头啊!马又没罪,总不能砍了御赐之物吧?可越琢磨越不对味儿。”
“那人骑马横冲直撞不是一天两天,偏那天马像被雷劈了似的,暴起一甩,把人掀翻,完事还抖抖毛,跟啥事没生一样,乖乖站那儿。”
薛雪晴说着,忽然压低声音,凑近许初夏耳侧。
“听说马厩里值夜的张老六,头天夜里亲眼见它咬断缰绳,原地打转绕了七圈,嘴里白沫子直冒。”
“但要我说啊,这马干得真漂亮!京城里多少人被他踩在脚底下不敢出声?憋着气装笑脸,背地里恨得牙痒痒。这下倒好,一根筋断了,事儿全清了,老天爷,真不瞎。”
她松开一个孩子,腾出手来拍了拍膝头。
许初夏轻笑一声。
“可不是嘛,老天收账,从不拖。”
作恶太多,早晚被门槛绊趴下。
只是……摄政王这一躺,底下那些跟红顶白的贴心人,怕是要连夜换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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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抱团硬撑?
谁知道呢。
反正啊,太便宜他们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马车稳稳停在皇宫别苑门口。
台阶上下早挤满了各府女眷,有扶着丫鬟缓步上阶的。
许初夏大多叫不上名,只微微颔。
“这位是礼部侍郎家的太太,那位穿水蓝褙子的是国子监祭酒家的千金,再边上那个挽着银丝络子、鬓边簪着素梅的是大理寺少卿家的二姑娘……”
“你认识这么多人?”
“熟的不多,半生不熟的倒不少。”
薛雪晴压低声音。
“其实呀,我娘跟我说了,今儿这场宴,明着是皇后请客,暗里啊——是给长信爷挑媳妇儿呢。”
“长信爷?给人挑媳妇?”
许初夏一愣,差点把手里果子掉地上。
她当然听过长信爷这号人。
比李治小一辈,排行十一,算起来刚满十九,还没过二十。
可打六岁起就跟着舅舅跑东海边关了。
十年没回京,连年节贺表都写得稀稀拉拉。
年冬至的奏折还被御史台驳回来,说墨迹淡、字迹歪、落款漏了年份。
咋突然冒出来,还要急吼吼地相看姑娘?
“可不是嘛!”
薛雪晴压低声音。
“人昨儿进的城门,听说还带了一身风沙味儿。许将军也一块儿回来了。”
那要是许将军都撤了,南宫冥他们几个镇南的老将……
是不是也快班师回朝了?
可南宫冥上封信里,半个字没提这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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