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宇拿出四书五经,开始有目标地研读起来。
读文章先要学会怎样断句。
对秦瀚宇来说,只要学会断句,文言文的背诵就根本不是问题。
而断句并不难,有了前世的学习经验,秦瀚宇会直接去找对应的“说话”词语,如常见的“曰”“云”“言”“谓”等,因为在这些字的后面,一般就是另一句的开头,知晓了这些规律后,秦瀚宇就用毛笔在每句话的后头,点上一个小小的黑点,算做一个停顿的标点符号。
这样,等再读起文章来,就不会拖前拉后,不知哪句是哪句了。
还有最令人头痛的就是时文,也是八股文的别称。
老爹曾说:“写八股文,不用深究对与不对,按照制式写即可。又不是说,学了八股文,就不学其他文体了。”
秦瀚宇想到这,眼睛一亮,惊喜溢于言表。
没错。
是这个道理。
科举是以八股文为重。
可学问并非如此。
多学多看,肯定是没错的。
写八股文,更多是锻炼一种思维模式。
而这种思维模式的形成,既有天生的敏锐,又有后天的训练。
比如这句话:“文无定体,更无定格,八股是指两截题,上截两虚两实,下截两实两虚,这便是八股。”
但其格亦不能拘束,如何写,也在不断的变化,就拿如今的时文来讲,前十年的时文与如今的时文相比,那就是不一样的。
这点很好理解,文章的形成,其实跟社会风气与社会变化息息相关。
即使很难察觉,可确实如此。
比如盛世时的文章风骨跟乱世时可谓截然不同。
除非社会十年间毫无变化,否则文章必然不一样。
科举更是如此。
都说有些夫子会押题,会选题,对科举很有帮助。
那也是他们观察社会变化,以及朝中官员升迁,从而有所揣摩。
故而说八股的两虚两实,两实两虚,其中变化也是很多的。
如果说前面还能理解,后面这些便越来越晦涩。
看到这,真想打瞌睡。
现代的时候,肯定也了解过,可真正下笔去写,却是另一回事。
秦瀚宇还觉得头疼,可他这篇对八股文的心得,也是很独特的见解。
嘿嘿,读书疲惫,那就开始写小说换换脑子啰哩。
就这样,秦瀚宇在镇子里照顾大姐两口子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