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途中,姜辛夏问,“大人,查到背后之人了吗?”
“暂时没有。”
姜辛夏道,“敢在离宫工程上动手的,大概是为了……”争储吧?
崔衡听懂了小妻子的意思,“都有。”
不管是为了争储还是别的,最终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五皇子、崔衡、姜辛夏等人能安稳的把离宫建好,背后之人通过搞破坏的方式,让五皇子、崔衡、姜辛夏等人背上失职办不好事的锅,把他们排齐出权力圈。
回到姜府,姜来东已经等在家里了,看到姜辛夏奔过来,“阿姐——”
“阿弟——”
一忙起来,姜辛夏难免照顾不到弟弟,很是歉意。
姜来东笑笑赶紧安慰:“阿姐,你放心,姐夫跟书院打过招呼,夫子、同窗们对我很照顾,你就放心建离宫,等我放假了就去看你。”
“好。”
弟弟理解她,姜辛夏很欣慰,准备亲自做晚饭给他吃,结果国公府传来消息,“公子,夫人,世子夫人生了。”
夫妻相望。
崔衡说不急,“等洗三回去。”
姜辛夏想了想道,“明天早上送阿弟出门,然后回国公府,洗三,我怕是没空了,你代表一下。”
崔衡点点头。
姜辛夏还是做了一顿晚餐给姜来东,虽然只有两菜一汤,但这是心意,被崔衡与姜来东抢着吃了。俩人吃得津津有味,连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
姜来东大口大口地吃着,还不忘抬头对姜辛夏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仿佛在说:“阿姐,你做的饭最好吃!”
工作忙碌,难得与亲人在一起,姜辛夏也挺幸福的。
第二日一早,姜辛夏陪姜来东吃了早饭,把他送出门,“路上小心,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学问上若有什么不懂,尽管写信给阿姐,知道吗?”
“好的,阿姐。”
姜来东挥挥手,上了马车,阿福载他去书院。
姜辛夏站在门口,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里,才对崔衡道,“大人,咱们回府,等下午,我还要回工地。”
“好。”
国公府里,世子夫人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整个国公府都沉浸在喜悦之中,那婴儿啼哭声清亮响亮,仿佛为整个府邸带来了无尽的希望。
府中上下皆喜气洋洋,丫鬟们端着进补的汤汤水水小心翼翼地穿梭,嬷嬷们则在一旁低声叮嘱着育儿的注意事项。
世子夫人杨如筝歪头看向身边襁褓中的儿子,眼中闪烁着母性的温柔与骄傲。
快到中午时,有丫头来报,“夫人,二少夫人过来看小郎君。”
听到姜辛夏回来看孩子,杨如筝很是得意傲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让她进来吧。”
“是,夫人。”
姜辛夏跟着丫头第一次进了世子夫妻的内室,目光温柔地落在婴儿身上,好一会才抬眼看向杨如筝,“恭喜大嫂,喜得麟儿。”
见弟媳妇盯着儿子看了一会儿,杨如筝浅浅一笑,眉眼间带着几分得意与期许:“弟妹,你跟二弟也要加把劲了,咱们女人家啊,说到底还是要靠儿子传宗接代的,只有这样才能在夫家站稳脚跟,光耀门楣,你说是不是……”
她顿了顿,语气中满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姜辛夏心中暗忖,明明昨天才刚生下孩子,怎的就有这般精力来‘谆谆教诲’?
她面上依旧温婉,不与她争辩,只是含笑接过春桃递来的见礼盒子,温声道:“大嫂,您刚生产完,身子要紧,我就不多打扰您休息了。这是给宝宝的一点见面礼,愿小宝宝健康成长,平安喜乐。”说完,她又礼貌的叮嘱几句,便转身出了卧房。
还满身都是优越感的杨如筝,感觉一拳像是打在棉花上,“她……”
她被气到了。
丫头嬷嬷赶紧过来慰,“哎哟喂,夫人,你才生产第二日,千万别动气……不值当……”
出了内院,崔衡带姜辛夏进了崔国公的书房,聊了离宫最近的情况。
崔国公道,“离宫工程颇大,至少要两年以上才能完工,如果这些人不消停,而圣上……那你们两人的压力可想而知。”
崔衡道,“不止我们两口子,还有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