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圣上儿子,阿衡,你得知道这一点。”
“是,父亲。”
国公爷看着油盐不进的儿子,转头问向儿媳妇,“老二媳妇,你呢?”
姜辛夏道,“等下回去工地,我会再补加一份规范流程,所有肉眼看不出来的工序,不仅先核标准,且要三个大师傅共同在场一起签责任状,但凡出现问题,三人连责。”
崔国公点点头,出现问题不仅没有推诿,还想办法,是个有担当、能干大事之人,“行,我知道了,明天的洗三不用回来,等满月回来就行。”
“多谢父亲体晾。”
“好好干,不负圣恩。”
“是,父亲。”
出了国公爷书房,刚好遇到世子崔昭,姜辛夏行礼:“恭喜大哥喜得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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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昭笑笑,“多谢弟妹,你这是……”
“工地上忙,我就先回去了,等宝宝满月,我回来喝喜酒。”
崔昭点了点头,心道这个弟妹比男人还忙。
崔衡与大哥寒喧了一句,便与姜辛夏回院子,收拾回工地。
午饭就在院子里匆匆吃了一顿,崔衡要送,姜辛夏不让,“送来送去,天都晚了。”
崔衡没办法,只好送到门口,看着妻子离开。
姜辛夏不知道的是,她的周围一直有几个暗卫保护着。
京城城门口某酒楼二楼,看到姜辛夏马车出了城门,窗口人关上了窗子,坐回桌子。
楼阔站在桌边,“大人,姓庄的自杀了,没查到蛛丝马迹,但工地食堂、巡卒被查到了,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杨秉章一脸阴沉,“我们又没接触这些人,怕什么。”
楼阔害怕,“现在移交到大理寺了,大理寺若是盯着不放,迟早……”
“迟早什么?”楼阔的话被杨秉章截断,“没用的东西,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这……这怎么能是小事呢?
楼阔只好悄悄地从酒楼一角出来,双手拍脸,他与姜辛夏打过交道,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人身上是有运道的,不管什么事总能逢凶化吉。
跟这样有气运的人斗,那有什么胜算?
他正在懊恼之际,有算命之人举着幡子,摇着铜铃,口中念念有词,直抵楼阔耳中:“算命啦……算命啦……,不灵不要钱……莫要错失良机!”
楼阔心中一凛,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是啊,她气运好,那就把她气运改了,不就对了吗?
姜辛夏并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角落,已经有人打起了她气运的算盘,她回到工地第一件事,就是连夜写出了关于规范技术工种操作流程的补充条款。
然后,她亲自召集所有经验丰富的技术大师傅开会,逐条讲解方案要点,耐心听取老工匠们的宝贵意见,在充分沟通与核定后,迅将规范落实到每一个施工细节,一气呵成。
皇宫里,隆庆帝听了事件全过程,从姜辛夏如何敏锐现问题、如何高效推动改进,再到她身上所展现出的不畏艰难、务实创新的精神,赞赏的点点头,不管是执行力,还是领导力,妥妥的胜出了很多男子。
果然,他没看错人。
天气虽然越来越热,但工地上各式工作却依旧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六月中旬,国公府小世子满月,这是京城上流社会的一件盛事。姜辛夏作为国公府的重要成员,特意回来参加了这场喜庆的满月宴,席间觥筹交错,满是祝福与热闹。
然而,短暂的休憩与欢聚之后,姜辛夏深知工地上的重任在肩,喝过喜酒后,她便急匆匆地回到了工地,再次全身心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之中。
转眼间,秋意渐浓,不知不觉中,十月已悄然而至。
在这金风送爽、丹桂飘香的时节,恰逢五皇子大婚之喜,举国上下皆沉浸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之中。
与此同时,离宫的建设也进入了关键阶段——所有地基工程已全部圆满完工,如今,该木作工匠们上场了,准备开始立柱这一重要工序,一根根雕梁画栋的巨柱即将拔地而起,它们不仅是离宫宏伟建筑的骨架,更象征着大赵朝稳固根基与千秋荣耀的延续。
因为姜辛夏要回京中参加五皇子婚礼,再加上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隆庆帝指定让她最少休息三天。
也罢,姜辛夏就当自己国庆放假了。
但在离开之前,工地上所有事宜都得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