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皇历二七八二年,春分。
寒宫剑宗后山的禁地洞府,万载玄冰所铸的石门上,覆盖的尘埃与藤蔓在无声无息间寸寸崩裂。
一股沛然莫御的浩瀚气息自洞府深处苏醒,宛如蛰伏了千百年的神龙睁开了双眼,霎时间,整个剑宗山脉的灵气都为之沸腾、朝拜。
我,叶临渊,缓缓步出洞府。
五百年的闭关静坐,岁月未曾在我俊朗如初的脸上留下一丝痕迹,唯有那双眼眸,深邃得仿佛能吞噬星辰,其中蕴含的剑意,足以令天地失色。
我长吸一口气,山间清冽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久违的自由与生机。
‘五百年……终是功成。只是不知,语涵那丫头,将宗门打理得如何了。’
我心念微动,神识如无形的潮水般瞬间铺满了整座剑宗。
然而,当我的神识掠过宗门主殿“承剑殿”时,一股压抑、悲凉、混杂着淫邪贪婪的气息,让我眉头瞬间紧锁。
没有丝毫犹豫,我取出一颗通体流光溢彩,丹香四溢的“大还丹”,一口吞入腹中。
磅礴的药力如山洪海啸般在四肢百骸炸开,瞬间填满了闭关五百年所消耗的最后一点空虚,将我的修为一举推回至通圣境巅峰的至高境界。
刹那间,我感觉自己与这方天地都产生了奇妙的共鸣,一念之间,便可引动风云。
身影一闪,我已跨越千丈距离,悄无声息地立于承剑殿的殿顶飞檐之上,如同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鬼魅,目光穿透琉璃瓦,冷冷地注视着殿内生的一切。
承剑殿内,气氛凝重如铁。
我的亲传弟子,如今的寒宫剑宗宗主——裴语涵,正一袭素白长裙,面色苍白地立于殿中。
她那张曾被我赞为“清霜映雪”的绝美脸庞,此刻却写满了屈辱与挣扎,那双总是清亮如星的眸子里,此刻却是一片死灰般的黯淡。
她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白,娇躯在微微颤抖,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抵御着什么。
在她对面,几名身穿绣着阴阳鱼图样黑袍的男子正满脸戏谑地安坐着。
为的是一个三角眼,鹰钩鼻的中年男人,九境修为,正是阴阳阁的长老季修。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裴语涵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来回逡巡,那眼神黏腻而肮脏,仿佛要用目光扒光她身上的每一寸衣物。
“裴宗主,考虑得如何了?”季修的声音沙哑而油腻,他晃了晃手中一卷泛黄的兽皮卷轴,“只要签了这份‘阴阳同心契’,我阴阳阁不仅保证你们剑宗在下届试道大会上安然无忧,保留六大宗门之位。阁主他老人家更是承诺,会亲自指点你,助你突破化境瓶颈,一窥通圣之妙。这等天大的好事,裴宗主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他身后的几名阴阳阁弟子出低低的淫笑,目光同样充满了侵略性,在裴语涵高耸的胸脯和挺翘的臀瓣上流连忘返。
裴语涵紧咬着下唇,一丝血迹从她娇嫩的唇瓣渗出。
她知道这份契约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双修,而是彻底的献祭与臣服。
她将成为阴阳阁阁主季易天以及阁中长老们泄欲的鼎炉,以她的身体和尊严,去换取宗门苟延残喘的机会。
‘师父……弟子无能……守不住您留下的基业了……’
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看了一眼殿外凋敝的景象,想起了门下弟子一个个离去的落寞背影,想起了剑宗传承断绝的凄凉未来。
闭上眼,一行清泪无声滑落。
“好……我签。”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又重若千钧,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与尊严。
‘罢了,只要能保住师父的剑宗,我……我这点清白,又算得了什么……’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季修,准备接过那份决定她未来命运的屈辱契约。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卷轴的瞬间,一股冰冷彻骨的杀意,如同九幽寒风般骤然降临,瞬间笼罩了整座大殿!
殿内温度陡降,连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季修等人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连灵魂都在战栗。
“谁?!”
季修猛地起身,厉声喝道,但声音里却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恐惧。
我,叶临渊,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殿中央,就站在裴语涵的身前。
我甚至没有看那几个阴阳阁的蝼蚁一眼,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徒弟。
我的眼神中没有久别重逢的温情,只有化不开的冰冷和失望。
‘愚蠢!真是愚蠢至极!我叶临渊的弟子,我寒宫剑宗的宗主,竟要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来保全宗门?这是何等的懦弱,何等的无能!’
心中怒火滔天,既是为裴语涵的愚蠢,也是为阴阳阁的嚣张。区区一个二流宗门,也敢欺到我叶临渊的头上!
裴语涵在看到我出现的刹那,整个人都呆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滚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