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父……?”
她的声音充满了震惊、狂喜,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委屈与羞愧。
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五百年了,她日思夜想的师父,竟然真的回来了!
而且是在她最绝望,最屈辱的时刻。
“你……你是叶临渊?”季修惊疑不定地看着你。虽然他没见过我,但我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睥睨天下的气势,绝非寻常修仙者所能拥有。
我终于缓缓转过头,淡漠的目光落在了季修身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寒宫剑宗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阴阳阁来插手了?”
声音不大,却蕴含着天道纶音般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季修等人的心口。
季修脸色一白,但仗着背后有阴阳阁撑腰,还是强自镇定道“叶前辈,时代变了。如今的轩辕皇朝,可不是你五百年前纵横无敌的时候了。我阴阳阁乃是奉了浮屿的法旨行事,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了。
下一刻,我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快!快到极致!
季修堂堂九境强者,在我面前连一丝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像一只待宰的鸡仔。
他惊恐地现,自己体内的真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禁锢,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浮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就算殷仰那家伙在我面前,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面无表情地捏碎了季修的喉骨。
这位不可一世的阴阳阁长老,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出,便双眼圆瞪,生机断绝,软软地垂下了脑袋。
随手将他的尸体扔在地上,就像扔一件垃圾。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几名阴阳兵阁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竟是直接被吓尿了。他们尖叫着,连滚爬地就想往殿外逃去。
“我让你们走了吗?”
淡漠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话音未落,数道无形的剑气凭空出现,瞬间洞穿了他们的眉心。几具尸体直挺挺地倒下,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地板。
整个过程,不过弹指之间。
负手而立,通圣境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整个承剑殿都在我的气势下微微颤抖。
做完这一切,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早已泪流满面,呆立原地的裴语涵。
眼神依旧冰冷,充满了失望和怒其不争。
“抬起头来。”
裴语涵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抬起头,迎上你那双仿佛能洞穿她灵魂的眼眸。
在那目光的注视下,她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所有的委屈、软弱和不堪都无所遁形。
“身为剑宗之主,遇事不想着如何以手中之剑斩破困局,却妄图以妇人之姿,摇尾乞怜,换取一丝苟安。裴语涵,这就是你五百年来学到的东西?这就是你给为师交出的答卷?”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鞭,狠狠抽打在她的心上。
“师父……我……”
裴语涵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唯有泪水汹涌而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羞愧与悔恨。
没有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一步步向她走去。强大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殿柱上,退无可退。
伸出手,一把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
“看着我。”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记住,我叶临渊的弟子,可以死,但绝不可以辱。我寒宫剑宗,宁可站着灭亡,也绝不跪着偷生。今日之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说完,猛地松开手,转身走向大殿之外,只留下一个孤高而决绝的背影。
“将这里处理干净,然后到碧落宫来见我。我倒要看看,这些年,剑宗究竟沦落到了何等地步。”
雷霆手段惩逆徒,柔情剑意慰佳人
“将这里处理干净,然后到碧落宫来见我。”
他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回荡在空旷的承剑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