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得不能自已。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我牺牲的悲壮,但却让我心中的怒火更盛。
“保住?这是在保住,还是在毁掉我叶临渊的脸面!”
猛地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
“我寒宫剑宗的剑意,是宁折不弯,一往无前!是遇强则强,剑斩宵小!不是让你卑躬屈膝,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去换取苟延残喘!”
声音带着无尽的失望与愤怒。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剑宗宗主的气势?哪里还有半分我叶临渊弟子的风骨?!”
裴语涵被我的气势所慑,身体不住地颤抖。她知道说的都是对的,可她真的已经尽力了。
“弟子知错……弟子有罪……请师父责罚……”
她跪伏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全身都因为恐惧和羞愧而痉挛起来。
“责罚?哼!”
冷哼一声,缓缓抬起手,却不是去打她那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而是直接落在了她那挺翘的臀部。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大殿中回荡。
裴语涵的娇躯猛地一颤,她捂着嘴,出一声压抑的低呼。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她那早已麻木的心脏,瞬间又活了过来。
‘师父……在打我……’
她心中羞耻万分,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感觉。这种久违的、被我管教的感觉,让她感到既委屈又安心。
“这一巴掌,是打你糊涂!打你愚蠢!打你枉为剑修!”
“啪!啪!啪!”
手下没有丝毫留情,一巴掌接一巴掌地落在她那被素白长裙包裹着的圆润臀部上。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和她压抑的娇吟。
裴语涵的臀肉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红肿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火辣辣的触感。
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出更大的声音,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知道是在为她好,是在惩罚她的软弱和无能,所以她承受着,不敢有丝毫反抗。
手掌每一次落下,都能感受到裴语涵臀部的弹性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触感是如此的真实。
心中虽然愤怒,但看着她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以及那不断颤抖的娇躯,终究还是升起了一丝不忍。
‘罢了……这丫头也是为了宗门,情有可原。只是这剑修的傲骨,绝不能丢。’
深吸一口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裴语涵的臀部已经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想要揉搓。
“起来。”
语气稍缓。
裴语涵慢慢地站起身,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脸颊羞红,眼眶通红。她不敢看,只是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与我对视。指尖的温度,让她心中一颤。
“裴语涵,你可知,剑修为何要勇往直前?为何要斩尽一切阻碍?”
裴语涵看着那深邃的眼眸,里面虽然还有着责备,却也多了一丝久违的温柔。
“因为……因为剑,本就是锋利的……无坚不摧……”
她怯生生地答道。
摇了摇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温柔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她的肌肤温润细腻,让的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不全对。”
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丝蛊惑。
“剑,不仅仅是锋利的兵器,它更是剑修的道,剑修的魂。真正的剑修,当心若止水,意如山岳。无论面对何等困境,都当挺直腰杆,剑指苍穹,斩断一切枷锁与束缚。这世间,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让你低头,让你屈服。”
我话语,如同醍醐灌顶,瞬间击中了裴语涵内心最深处。她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心中的迷茫与绝望,也随着话语而渐渐消散。
“师父……”
她哽咽着,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却是充满了感动与坚定。
“我以前总说,你是我叶临渊最看重的弟子。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看看,你师父我,是如何执剑,如何斩断一切,让那些胆敢辱我徒弟,辱我宗门的宵小,付出代价的。”
语气骤然凌厉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睥睨天下的霸气。
“你且在这碧落宫好生休养,将我刚才所说的话,铭记于心。待我归来之时,你便会知道,何为真正的剑道,何为真正的强者!”
‘季易天……阴阳阁……还有那所谓的浮屿……既然敢把手伸到我叶临渊的头上,那就别怪我,让这轩辕皇朝,好好换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