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禾道:“如此正好。”
五年前,王兄出去游历,她便十分羡慕,想着自己有一日也能下山。
虽然每个人的道不同,但是国师说的不错,之所以没有找到自己的道。
便是行得太少了。
国师起身,正欲待离去,又回头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银,道:
“这孩子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有的时候,有的人不是你想帮就能帮得了的。
有些事,也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得到的,好好出去看看,但愿你回来时,来告诉我的,是你心中的道依旧没有改变。”
第二日,早上醒来,银就不见了,虽然三人到处寻找,但是也没有见银的身影。
胧月皱了皱眉:“这孩子,估计是下山了吧。”
杨清禾没有回答,但是她心中明白,银这孩子,或许昨天听了国师的一番话,终究还是自己下山了。
只是眼下,也无从去找。
更严重的是,北方蛮族,竟然三个小国联合来攻打璃月,弄得临水河岸,边境一片狼藉。
住在边境的百姓四处逃窜,烽烟四起,战鼓雷动,璃月国的安宁似乎一夜之间被撕裂。
虽说下山游历,但杨清禾终究不能放任璃月不管。
于是大早上,带着两个侍从匆匆赶回皇宫。
养心殿里,国主面前堆积着一堆厚厚的奏章,顶着一双黑眼圈在批阅,甚至时不时传来沉重的咳嗽声。
这场战争,终究是把国主也拖到生病了。
而皇后,一边在给他推背,原本是个贵妇美人的她也满见愁色。
杨清禾只偷偷在殿外看了一眼,终究不忍心进去打扰。
国主和皇后向来都以仁治国,百姓爱戴,如今遭遇敌国来犯,除了心急如焚。
更多的是痛心,不忍看到本就生活困苦的百姓惨遭战火荼毒。
三人出了养心殿,杨清禾深眉紧皱,片刻,淡声道:“胧月阿月,听说王兄去军营了,你们去看看,情况怎么样?”
收到命令,胧月和沈玄月行了下礼,便匆匆走了。
而杨清禾,她则走在皇城大道上,虽然战争没有蔓延到皇城,但是皇城的流民却越来越多了。
甚至比前几日看到的还有要多,个个灰头土脸,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她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些碎银,分给那些看上去最为困苦的孩童和老人。
孩子们用脏兮兮的小手接过钱,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杨清禾继续前行,心中五味杂陈。
正在此时,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的争执声,仿佛是一群人,在对着一个什么人在骂。
一人大喊道:“这不是那天被玄溟蛟叼在嘴里的那个小孩嘛?废物,还害得公主殿下去救他。”
“真的是他,还是只半妖。”
“臭小子。”
“是他,难怪会扰乱祭祀,半妖之血,低贱,不吉利啊。”
“这场战争,不会也是他引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