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老说走就走,但给沈暖夏刻下一块竹制的护神符,“我留了道神识在上边,林婉若被谁伤神魂,触禁制我会第一时间知道。”
“多谢师父。”沈暖夏又是深深一个道揖,再抬头林长老已然走过。
她拿着护神符刚给林婉挂上,自己的子母传讯符也闪动起来。
林善泽在船仓内走来走去,他此刻有点后悔捎带货物坐民船,终于听到师妹的声音,才愿坐下休息,“没事便好。”
“也不算。”沈暖夏不会对他报喜不报忧,只会实事求是将事情起因经过结果,一一讲给他,好做正确判断。
良久,林善泽听完做出和林长老一样的判断,“项真人定然不会在草原过夜,但她回到大周,短时间内也不会冒头。
只是以后要麻烦你,多照看点林婉。”
“师兄倒与我客气起来。”沈暖夏很庆幸当初困杀天山门的颜道士时易过容,不然今天一照面,项真人就会杀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
谁让她和师兄还困住过对方的分魂。
林善泽马上说:“不是客气,是要你一个人警醒一段时间,我到家还得再送大嫂进京,有她照应大哥,家里才会放心。”
沈暖夏:“你几时到,我去接你。”
“明后两天,你别来,我还带了些货物,要在德州兑给别人。”林善泽长舒一口气,“凡人出远门,真是麻烦。
我决定,下次再进京把你收狐王的储物戒带上,拿它运货最方便。”
沈暖夏忽然想到古代倒爷小说:“哈哈哈,挣钱家,从一个储物戒开始。”
“老爷子已经过家,我只是挣些小钱而已。
本钱还是卖掉他让卖的那些玉。”林善泽对完成第一代开创积累的老爷子很满意,自己只需要锦上添花,无须为生计奔波。
想来,师妹就是被这种轻松的感觉影响,才随随便便修炼。
沈暖夏不知他所想,知道的话一定会讲:我修炼也很用功的,每晚亥时后到次日丑时末。
她结束通话后喊醒林婉,后者蹭的跳下床,“四嫂,我为什么会倒在饭桌上。”
沈暖夏当然不可能道出真相,还示意她坐床上别用脚贴板:“你那碗鱼汤里加了安神散,你有没有觉得脑子清爽起来?”
“好像没晕的感觉。”林婉这才感觉到不同,她不由面露喜色,“四嫂,谢谢你带我来休息,养足精神。”
“别来虚的,出来和我将鱼吃完,一道打扫下家里再回去。”沈暖夏不给她闲暇时间,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
两人赶在午时之前,回到林家村,陆氏已经干好面条,单等她俩到家。
陆氏问:“这两天天好,西瓜可以移栽了么?”
“差不多。不急,现在扎根在暖棚也能长。”沈暖夏已经敲破陶碗的底,将瓜苗和碗壳都在暖棚里。
每年三月三前后都下雨,她是想过完三月三,再下过雨后,移栽定苗。
最主要的是,那会儿师兄也在家,可以帮她为瓜苗浇灵泉水时护法。
瓜是她想种的,陆氏只会建议不拍板做决定。
而等到林善泽在码头散完货回来,刚好赶上三月三,天公也凑热闹一样下起雨。
林老爷早起现儿子突然站眼前,却只有一个,心脏立刻不受控的狂跳。
“大哥留京进国子监读书,我们没写信给您,是觉得信里说不清楚。”林善泽握住他手腕,默默推送一点灵力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