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刘青自己解决?
他不是那种人,而且自己解决和有人帮忙,差别太大了。
去外面找?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王芳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不行,绝对不行。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丈夫在妻子怀孕期间出去找乐子,一开始说是纯粹的生理需求,到后来就变了味。
男人一旦在外面尝到了甜头,那条底线就会一退再退。
她不能冒这个险。
可是,不让他出去,又不能让他一直憋着。
王芳太了解刘青的身体了,那个男人天生睾酮分泌就比常人高,再加上常年健身,性欲简直像是烧不完的柴火。
她用嘴能帮他灭一阵子,但灭不了根。
时间一长,那股火就会往别的地方烧。
往哪儿烧?
王芳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母亲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炒菜的背影。
那个背影腰身纤细,臀部饱满,长用一根简单的夹别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
她猛地睁开眼,心跳加。
"我在想什么?"她在心里骂自己。
可是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拔不干净。
接下来的三天,王芳一直在观察。
她观察刘青,也观察母亲。
刘青一切如常,下班回来先喊妈,再亲老婆额头,帮忙端菜摆碗筷,饭桌上说说笑笑。
母亲也一切如常,做饭、收拾、给女儿煲汤、叮嘱女婿少喝酒多吃菜。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王芳就是觉得不对劲。
不是他们有什么不对劲,是她自己不对劲。
那个念头像一颗种子,种在了她脑子里,每天都在芽,长出新的枝杈。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去想如果……如果让母亲来帮刘青……
每次想到这里,她都会狠狠掐自己一把。
疼痛能让她清醒几个小时,但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听着刘青在旁边辗转反侧的声音,那个念头又会卷土重来。
第四天晚上,刘青加班到很晚才回来。
王芳已经睡下了,但没睡着。
她听见刘青轻手轻脚地开门、换鞋、去卫生间洗澡。
水声哗哗地响了很久,比平时久得多。
王芳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水声停了之后,刘青擦着头走出来,轻轻躺到床上。
王芳背对着他,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
过了一会儿,刘青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搭在她的腰上,掌心贴着她的肚子。
"老婆,睡了吗?"声音很轻。
"嗯。"她没翻身。
刘青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王芳却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墙壁,一直盯到眼眶酸。
她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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