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乾收回神识,目光落在那枚还在播放画面的留影石上。
手中灵光闪过,将留影石摄入手中。
这东西,他还有用。
挣脱后他大步向殿门走去,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抬手打出一道法诀。
淡淡的光影从他身上分离出来,落在原先被束缚的位置,化作一模一样的虚影。
垂着头被锁链缠绕,栩栩如生。
君承乾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下一瞬,他的身影消失在殿外的黑暗中。
锦瑟语跌跌撞撞地跑回禅房,一把推开门,又连忙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心跳得厉害,抬手捂住烫的脸,却现手心一阵刺痛。
破皮的地方还在渗血,沾了她满手。锦瑟语皱起眉,走到柜子前,翻出装药的木箱。
打开箱子,正要伸手去拿,一只手从背后伸来,猛地扣住她的腰,将锦瑟语整个人扯进温热的怀抱。
她瞪大眼睛,张嘴就要尖叫。
另一只手捂住嘴巴,把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
“你怎么出来了?!”
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难以置信的惊悚。
君承乾低头看她,眼睛依旧通红,却比方才冷静了许多。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是你放的孤出来。再叫大声点,看那秃驴过来会不会惩罚你。”
锦瑟语的身体僵住了。
君承乾见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无名火烧得更旺。
那秃驴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她怕成这样?
君承乾没有多说,只是松开捂着她嘴的手,低头看向柔荑。
白皙纤细的手,掌心破皮的地方还在渗血,触目惊心。
他皱起眉。
“你到底想干什么?”锦瑟语被他盯得毛。
君承乾拉着人走到榻边,按着她坐下,然后从药箱里取出药膏和棉布。
“给你上药。”
声音硬邦邦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解释。
锦瑟语愣住,涂抹的动作极轻,小心翼翼的怕弄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脸上。
清俊无俦,低垂眉眼,专注地看着她的手。
他涂抹得很细致。
药膏先涂在伤口上,用指腹轻轻抹开,让药性渗入。然后换另一根手指,沾药膏再涂再抹。
每一处破皮的地方都不放过。
涂着涂着,他忽然顿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