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几道细细的划痕。不深,却很长,从指根一直延伸到手腕。划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是新的,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他想起了破碎的镜子。
巨大的墨玉镜台,是他亲自选料打造的,坚硬无比,便是寻常法器都难以伤它分毫。
可她打碎了它。
用拳头。
一拳一拳,砸碎的。
“你……”他忽然开口:“肯定很痛吧。”
锦瑟语愣了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他,讪讪道:“还好吧。”
君承乾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继续上药。
锦瑟语看得一愣一愣的,她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要这样?这只是小伤。”
君承乾的手顿了顿。
他没有抬头,只是继续涂抹,声音低沉:“对于孤来说,你很重要。任何伤口都不能有。”
锦瑟语的表情说不上来是好还是坏。
坏男人的眼睛里隐藏的东西,她看不懂是什么。
只是觉得……心跳得有点快。
君承乾低着头,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确认没有遗漏,才放下药膏。
他抬起头,正对上她愣愣的眼睛。
双眼迷蒙,正一眨不眨地看他。嘴唇微张,是淡淡的粉色。
君承乾心里的痒意忽然涌了上来。
没有犹豫的吻住她。
吻得突然,却不粗暴。唇齿相依,舔过她的唇瓣。
锦瑟语没有反抗。
不知道原因为什么不反抗,总之觉得不讨厌。
他的吻渐渐加深,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尖纠缠。手上用力揽着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贴在自己胸前。
房内的温度逐渐升高。
锦瑟语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加,还有他身体的变化。
为什么除了般若哥哥,这个人亲吻,她都不意外,难不成她真的有好几个夫君?
锦瑟语正猜疑自己,门外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不重,却清晰可闻,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锦瑟语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推开君承乾,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房门的方向。
般若哥哥讲经回来了!
顿时回过神连忙赶人。
“你赶紧走!”
君承乾不但没走,反而往她身边靠了靠,甚至伸手揽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