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以找君承乾。”清沅笑里藏刀。
“不会的,”锦瑟语从心,不过满脑子都是温席司。
大夫君失踪了一个月,她居然现在才知道,会是谁掳走,师兄自小仙府长大,并无仇敌。
就算有,也不可能会在神域天朝,这样看范围更大,难道是瑟氏对敌?
不对不对……
君承乾见她远去,将手中最后一块糕点咽下,在仆人指引下向隔壁院落走去。
走到垂花门前,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锦瑟语正站在落花之中失神。
夜里锦瑟语躺在榻上辗转反侧,闭着眼睛也睡的不踏实。
左右两边分别占据,呼吸均匀不敢动,锦瑟语也知道他们都没睡。
锦瑟语宽慰道:“你们安心睡,别管我,只是想静静而已。”
“好的夫人。”清沅哼哼应着。
九方杌紧贴抱着腰不撒手。
话虽如此,锦瑟语越想越清醒。
一鱼一龙老老实实地待在左右,谁也没有乱来。
就这样直到天亮,锦瑟语都有些困恹恹。
门外传来叩门声。
“大小姐,”仆人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太子殿下请您过去。”
锦瑟语的眉头蹙起,“有什么他不能直接说?”
仆人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为难:“太子殿下说有要事相商。”
锦瑟语认命的叹口气,掀开被子起身。
“真的是祖宗。”
好在离得不远,就在隔壁楼阁,锦瑟语推开门迈步而入。
君承乾正坐在窗前,里衣素白,墨披散,衬得脸清俊闲适。
旁边的案上摆着早膳,精致点心,热腾腾的羹汤,还有一壶刚沏好的灵茶。
见锦瑟语进来,他站起迎了上去。
走到她面前没有停下,反而贴上来,面贴着面,近得鼻尖相触,甚至能看清她瞳孔里的自己。
“原来孤才知道,”他自嘲道:“是父凭子贵。”
锦瑟语与他对视。
从这个距离,她能看清他皮肤上细密的绒毛,能看见他眼尾自带的嫣红。
“现在知道也不晚。”
君承乾反而又欺近一分。
姿态极具侵略性,像逼近猎物的猛兽,周身散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的光芒炽烈危险,强势得让锦瑟语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好巧不巧,孤得知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