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语的后腰撞上身后的案几。
君承乾的手适时探来,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案边。
手掌温热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锦瑟语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手扯住他的衣襟,稳住身形,仰起头,不服输地瞅着他。
留影石已毁,他还能怎么威胁?
君承乾迎着她的目光:“孤知道温席司的下落。”
锦瑟语没多大反应。
她盯着他,眼眸里有什么在翻涌,却很快被她压下。
“你早就知道。这是想了一晚上,不得不告诉我?”
瑟氏的防卫,不会让太子殿下有任何传信的机会。
他既然被关在这里,就不可能向外传递消息,手里的信息,只会是之前就掌握的。
君承乾硬气地扬起下巴,语气自满。
“当然,交易不是免费的。”
锦瑟语眯起眼睛,脊背挺直。
“你想要换什么?”
君承乾低下头。
他埋在她颈间,鼻尖擦过她的肌肤,深深呼吸。香气幽幽的,清冽中带着几分甜,是她独有的味道。
“服侍孤。”
锦瑟语沉默了一瞬。
然后——
“大清早的想什么呢?”
她抬起手,按住他的脸,把他从自己脖子上推开,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好好吃饭。”
她将他按在座位上,固定好坐姿,自己则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开始用膳。
君承乾:“……”
他看着对面吃得心无旁骛的女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安安静静地用着早膳。
锦瑟语吃着吃着,想起医修的嘱托,对门外候着的仆人吩咐几句。
很快,几碟精致的酸果被端上来,摆在君承乾面前。
“灵胎需要的灵力过多。”
锦瑟语陈述医嘱,“你没事就泡泡灵泉,每座楼阁第一层都是,你这处也不例外。”
君承乾拈起一颗青梅,放入口中。
那酸味在舌尖炸开,酸得他眉头微蹙,但确实是很有用。
“知道了。”他的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