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语的脚步顿了顿。
她回头道:“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没什么。温师兄只要活着,就不可能找不到。”
锦氏的手段,可比君承乾想象的多。
君承乾目睹锦瑟语离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九方杌侧头看他一眼,转身跟着离去。
殿内只剩下君承乾一人。
他坐在那里,看着面前那几碟酸果,看着窗外斑驳的日光,看着那道早已消失的背影的方向。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赢。
清沅斜躺在躺椅上,姿态慵懒得晒太阳。外袍松垮地披在身上,但遮的严实。
丝垂在躺椅边缘,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两片黄瓜片贴在他眼上,脸颊上其他地方敷着薄薄的养肤膏,泛着莹光,显然是用了不得的灵材调配而成。
隔壁院落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清沅的耳朵微动。
当脚步声终于向这边靠近时,他抬起手,掀开一片黄瓜,露出银眸。
锦瑟语抱着龙崽走在最前面,绯色的裙摆在青石板上迤逦而过。
九方杌占据她身侧,不知在说什么。
两人并肩而行,姿态亲昵。
“不错嘛,九方杌这么快就上手争宠吸引注意力。”
他们身后的门,被仆从关上了。
清沅意味不明地笑笑。
将黄瓜片重新盖回眼上,继续躺着养肤。
水里的龙崽忽然扭了扭小身子,出哼哼:“娘亲痛痛……”
锦瑟语低头一看,这才现自己抱的姿势不对,手正压在他后颈那片小小的鳞片上。
鳞片泛红,显然是硌着。
“你这是碰到逆鳞了。”九方杌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锦瑟语讪讪地笑了笑,连忙松手。
“儿子,娘亲不是故意的。”
龙崽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小脸上满是委屈。
九方杌伸手,从她怀里接过龙崽,然后握住她的手,引导着调整姿势。
“来,我教你。”
他的手掌温热,包裹着她的手背,带着她一点一点移动。
从肩头到腰侧,从腰侧到手臂。
“对,就这样。”他侧过头看向她。
清冷高贵,巧目盼兮,唇角上扬若有若无的弧度,显得愈精致。
锦瑟语险些看呆。
她连忙转过头,抬手摸鼻子。
还好还好,没有流鼻血。
假装淡定地听着九方杌的指挥,动作僵硬地调整着抱龙崽的姿势。
尽管脸上还挂着那抹害羞的红晕,心跳得快,锦瑟语硬是撑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九方杌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若有所思,随即冲她又一笑。
“对,就这样洗,龙崽最喜欢的姿势。”
锦瑟语被笑容香迷糊了。
“好好好。”
她点点头,九方杌说什么就是什么。
中途锦瑟语离开,九方杌当即念出声:“美人计当真好用,怪不得那条鱼注重保养。”
躺在躺椅上的清沅:“阿嚏!谁念叨吾?”
龙崽不明所以:“爹爹要抹香香吗?珩熙有很多,都是族爷爷给的!”
“鳞片抹了很漂亮,珩熙每次都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