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乾站在榻边,正一件一件地褪去衣物。
红衣落地,里衣落地,露出精壮的上身。
线条分明的肌肉,人鱼线的小腹。
“君承乾,你清醒点!“锦瑟语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依旧保持着冷静,“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承认,不会答应!“
君承乾的动作没有停。
他解开腰带,任由最后一件衣物滑落,赤身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是孤的神识空间,与其白费功夫,还不如好好保存体力。“
他抬手打个响指。
“啪——“
锦瑟语只觉得身上一凉。
衣裙亵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赤条条地躺在榻上,一览无余。
这一连串的操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锦瑟语眼底满是怒意。
“你好样的。“
君承乾俯下身。
他双手撑在两侧,威胁的话充耳不闻,居高临下地俯视女子。
“孤掰开你的心,现你并不爱孤……那么孤会掰开你的腿,让你哭着说爱孤。”
锦瑟语瞪着眼前这个不知餍足的男人,额角青筋直跳。
“???这对吗?”
君承乾扣着她腰肢的手又紧了几分,低头凑过来继续亲。
他的呼吸灼热,眼底涌动危险的暗流,像是触开关,怎么都停不下来。
隔壁清沅的咆哮声穿透整个瑟氏。
“九方王你干的好事,”清沅又急又怒,“现在夫人又回不来了!”
鱼尾在地上甩来甩去,啪啪作响。
已经气到控制不住形态,下半身化作鱼尾,鳞片森寒。尾巴每甩一下,地面的青砖就裂开一道缝隙。
九方杌盘坐在床上,整个人埋进锦瑟语睡过的被褥里,深深地呼吸。
“那是君承乾太有心计。”声音闷闷的从被褥里传出来,“小语根本没有那个心思。”
被褥上还残留着锦瑟语的气息,清冽中带着几分甜,是她独有的味道。
九方杌贪婪地嗅着,这样就能离她近一些。
清沅看着他那副模样,气得尾巴甩得更狠。
怪不得成亲那日窝囊的跑了,龙族统御者就这样的德行。
“此人留下必有后患!”每一根鱼尾上的鳞片都竖起来,“让他生下孩子,就赶走!”
他徒手抓起青玉碗。
“咔嚓——”
碗在他掌心碎成齑粉,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在青砖上堆起一小堆。
九方杌从被褥里抬起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能不能赶走还是要看小语。
清沅暴躁一夜,整个瑟氏都知道清少君独守空房。
神识空间里。
锦瑟语眉心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