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赤红,隐忍又绷紧的脸。
锦瑟语还挺欣赏这般画面,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要是能跪着求更好看。
“太子殿下有心吗?“
她继续触碰他的胸口。
掌心贴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
比方才快了些,乱了。
君承乾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目光要把她看穿。
锦瑟语可不吃他这一套。
两人身份摆在眼前,她又不缺男人。
温席司的温柔,清沅的黏人,九方机的深情,哪一个不比眼前这个强?
“开始的殿下可不是这样。“
她打个哈欠,话语里面是漫不经心。
“明明就是见到新奇玩意,玩玩而已。”
君承乾的瞳孔收缩。
“你就这样猜忌孤?“他答非所问,声音沙哑。
心脏被狠狠攥住,钝痛从胸腔蔓延开来,传遍四肢百骸。
身体抖不知是气的,还是痛的。
腹中的灵胎感应到父母吵架,安分老实得过分。
小东西害怕,怕生父的情绪不对,怕会波及到自己。
锦瑟语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微微蹙起。
“演演就行了。“她的声音冷了几分,“别把自己骗进去。“
她顿了顿,有些不耐烦地皱眉。
跟君承乾周旋的心思,她也没了。
“从身份来说,注定不可能。“她口齿清晰道,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若非意外有灵胎,我们早就斩断联系。“
早知道不来问君承乾奢比一族的事,搞人心态。
君承乾听着这些话,眼底忽然涌出泪花,泪光被他死死忍住。
闭上眼睛深吸一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好好好,大小姐好样的。“
盯她的目光冷得淬了冰。
“你给孤谈身份,你们瑟氏不过天朝的氏族,没资格同孤谈。“
话音刚落,锦瑟语只觉得脚下一空。
周围的景象骤然扭曲,窗棂墙壁一切都在飞后退消散。
眼前是虚无的灰白。
脚下阵纹流转的下一瞬,锦瑟语四肢大绑在床榻上。
床榻宽大陌生,帷幔低垂,光线昏暗。
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固定在榻上,动弹不得。
周身灵力无法调动。
全方位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