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棋风诡谲,出其不意,损招用的极为顺手,一点没有心理负担。
秦栀月师承督主的那点稳健之派,屡屡败于他手。
且裴渊还一点不带让她的,每次赢都会扎心的补一句。
“你输了。”
“你又输了。”
“你又双叒叕输了。”
啊秦栀月听够了,行,没有对策,她就偷师。
仔细观察他的路数,学以致用起来,看他怎么拆招。
当发现她开始学自己设陷阱时,裴渊眉梢一挑。
秦栀月暂得优势,得意洋洋,“兵不厌诈,你教我的。”
裴渊难得笑了,“行,你接着走。”
秦栀月困死他一片,以为稳赢了。
可是走到最后,他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都用了,愣生生把她拖死。
“你这是阴招,不公平,不算。”
“强者擅取势,弱者讲公平,能赢就行。”
“什么强者弱者,我是你妹,你就不能让让我?”
“不能,棋局如人生,有时候让一步,就满盘皆输。”
“我看就是哥哥胜负心太重,古人说好胜者必遇其敌,争强者必逢其仇,有时候退一步,说不定才是风平浪静呀?”
她眨了眨眼,颇为俏皮。
“万一我退一步,你得寸进尺,赶尽杀绝呢?”
“呸呸,你说的什么话,你可是我哥哥,我对亲人可下不了死手。”
那很可惜,我不是你亲人。
已经走到这个局面,他退不了,一步也退不了。
裴渊没再接话了,“还下吗?”
“不下了,坐久了腰疼,歇会儿吧。”
“嗯。”
秦栀月屁颠屁颠跑了,裴渊独自整理棋子。
看到她开始学自己,抛却陆应怀的那一套,心里莫名有一种愉悦。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下棋的招数,与陆应怀像。
看她一直输,好似就打败了陆应怀一样,让他有一种成就感。
晚上秦栀月做的菜中有一道凉拌折耳根。
红袖把碗筷都端老远,“我不吃,你们吃。”
裴渊有些诧异,“你不是也闻不得这草的味道?”
之前他去山里挖草药,就带回过鱼腥草,她可是捂着鼻子跑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