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鱼腥草被他丢了。
秦栀月帮他夹一大筷子,“之前孕吐时闻不得,但现在恢复胃口啦,而且哥哥喜欢吃,我怎能让你一直将就我的口味。”
他也算不上喜欢吃,只是童年饿的没得吃的时候,挖到鱼腥草,就是最美味的救命食物。
妹妹靠这草撑过了几个月,但最后还是走了。
瞧着他吃一口,嚼半天,秦栀月问:“很难吃吗?”
“我也是第一次做呢。”
裴渊回神,“没有,你做的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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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栀月支颐笑了,“那多吃点,你看,你为我退一步,我也没有得寸进尺,赶尽杀绝呀。”
裴渊扮演好哥哥,照顾她的口味,饮食从不挑剔。
但她每次做饭,都会有他喜欢吃的菜,即便自己不喜欢的,也会做。
并没有因为他一时忍让,提出更多要求。
裴渊故意笑笑,“怎么,希望我明天在棋局上对你心软?”
秦栀月眼睛发亮,“那你会嘛?”
“看情况。”
翌日再下棋,秦栀月满满抱着能赢的想法,结果三局过,都是输。
好好好,她是看出来了,这个哥哥不是一般的较真。
“不下了,眼睛疼,回去休息了。”
“下棋用的是脑子,你眼睛疼什么?”
“因为你赢家的笑,伤到我眼睛了。”
“我……笑了?”
秦栀月当他在嘲笑自己,“要不我给你准备个镜子呢,你笑的都咧到耳后根去了。”
裴渊愣了一下,他笑了吗?
好像是。
秦栀月气呼呼的,正要推门走,忽然听他大笑了起来。
与他相处几个月了,还是第一次看他这样笑。
笑什么?不知道。
但至少这一刻,他是真的开心的……
晚上裴渊去熬药,一月要给秦栀月喝一次安胎药,但这次熬的时候,犹豫片刻,减轻了药材分量。
秦栀月一听要喝这个药,皱成苦瓜,“就不能不喝吗?”
“不行,你早先身子虚,又中过剑伤,这药是固本培元安胎的,与你有好处。”
“好吧。”
秦栀月咕嘟咕嘟喝完了,意外发现没那么苦了。
可能是因为自己喝习惯了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