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叫着“母慈子孝”,背地里互相使绊子、设圈套、掐得快见血了!
他就纳闷了。
太后明明能稳坐凤位,手握六宫权柄,膝下皇子成群。
内有忠心宦官辅佐,外有门生故吏拱卫。
非要把亲侄女塞进中宫当皇后,强行抬高薛氏一门地位。
这步棋既不合祖制,又损皇室威信,更引得朝臣侧目、宗室不满。
他越想越觉得荒谬。
不过,大伙儿都捏着瓜子嗑着茶,只等母子俩真刀真枪干一架。
谁先趴下,谁当场丢脸,最好一块儿栽沟里,谁都别想体面收场。
话音未落,一个穿黑衣的汉子“扑通”一声跪在他跟前,脑袋埋得低低的。
“小的给主子请安。”
“啥事?”
萧王懒洋洋靠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回主子,蒙皇那边来信了。”
黑衣人双手捧出一封信。
“真的?快!快递上来!”
黑衣人麻溜地把信放到他手边案几上。
他一把抓过来,“嘶啦”扯开封口,凑近了瞪眼细读。
才看了两行,就咧嘴笑开了。
老天爷真站在他李绍这边啊!
蒙皇竟一口应下了!
等他动手那天,大蒙铁骑立马杀向虎兕关。
京城救不了边关,边关也顾不上京城,这盘棋,他稳赢不输。
笑完,他斜睨一眼黑衣人,只甩出三个字。
“八月十五。”
“明白!”
黑衣人抱拳一礼,转身闪进墙角阴影,眨眼就没了影儿。
成野前阵子回了趟白虎城办差,事儿办利索了,在家歇了整整三天。
这天刚在自家小院里练完一套拳,杨宗云领着两个岭坪村的熟面孔,笑呵呵进了门。
“参见成大人!”
“哎哟,王大哥、林三哥?稀客啊!”
“大人,您托我们盯的事……有谱了!”
王全压低声音,从怀里摸出个铁皮筒子。
拇指粗,巴掌长,头小肚圆,沉甸甸的。
“真成了?”
“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