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我继续迈步上前,逼得他踩着踏步倒退。
“来人!”张凌昊大吼。
“都被我宰了。”我松开两具再也不能动弹的尸体,从楼梯上砸落滑下地砰砰作响。
启动“皇烛鉴”的周天回路,眼睛里出现了张凌昊身体里的经络,我开始观察张凌昊的周天运转,做好防他一手放暗箭冷枪的准备。
当一股炁从他左手迸射喷涌,但他实际上却是用的右手,我立马预判了他右虚左实,在给我玩声东击西,抢先一步摊手格挡,接连几个来回,像看穿他心思的戏耍,让张凌昊额头上沁出冷汗。
“我看过你档案,我承认你套路练的很不错,很扎实,是童子功。”张凌昊一边后退,一边冷笑给自己壮胆。
他拎不清,能在他出招前就精准拦截,并不是我练套路练出的“技感”,而是我能看清他经络每一处穴道的真气调度,这就像一支有着碾压性质态势感知的军队,队长一支前现代的老古董军队。
“谬赞了,其实我套路一般。”我话音未落张凌昊便又是不死心地偷袭,但我早有准备。
格开文人剑剑柄,我决定给张凌昊一点震撼,于是运炁,从劳宫穴拔出了一柄泛着白玉寒霜般光泽的炁剑。
“练炁凝真……”
张凌昊吞咽口水,牙关颤抖,后退险些绊倒,趔趄地狼狈,眸子里仿佛瞬间闪过无数种情绪,一会儿恼怒,一会儿羞愤,一会儿惊惶……
忽然我想起他前些天要我命时,想要拿我做“人体试验”,突然灵光一闪,既然我能用“皇烛鉴”看清他经络的运行,那相当于最直接参透他那些小伎俩的启动诀窍,最底层代码。
刚刚他一句用散功真气当雷达,我就学了不少,现在何不废物再利用,把他吃干抹净,在一刀刀捅得他透心凉也不迟。
“别太得意……我的剑……”张凌昊猛地后退一步,回身横斩。
我注意到他玩的很花,把真气压缩成高密度团,提前运转至足三阳和三阴,斩出一剑后掩护自己接连三个旱地拔葱,一口气窜上第三层楼梯。
虽然他提前压缩了好几团真气,在我追上时能及时在空中变向。
但在绝对的炁幅碾压下,张凌昊轻功的脚力对我来说就是妄图逃跑的乌龟王八。
真有意思,真气不光是活性自己肌腱获得弹跳,还能迸射出来,像宇航员的矢量喷口在滞空中变向和加。
调制真气的方式我看明白了,跟着他一起玩起他的花招,贴上身在半空中,炁剑和那柄文人剑交击,震得张凌昊后空翻狼狈着地。
“我肏你……”张凌昊破口大骂。
我是不允许有人把这句话最后一个字说出来的,在足三阳足三阴里贮藏数量更多的真气团,让我猛然催动身体,整个人像风瞬间杀到张凌昊面前。
本可以一剑封侯,就像他第一次对我一样,但我选择了再套点好玩的,大手握住张凌昊的下巴不让他说出话来,同时脚下用着朴实无华的摔跤大得合,把张凌昊按倒在地。
他那留着保命的气团在倒地时紧急释放,整个人躺在木地板上滑行着远离开我。
我刚刚可以要他两次命,如此轻松,让我心里不由得骄傲起来。
被我逼到绝路,张凌昊终于拿出了他的绝活,只见他经络运行回路古怪,随即掷出手中的文人剑,裹着真气的剑尖和我擦身而过,随即又在我身后掉转方向,扎向我的后背。
我早有准备,侧身一闪,明清制式的文人剑直插木地板,张凌昊一手捏出剑诀,一手拔出手枪开枪掩护他的下一次“飞剑”。
一连好几次,换汤不换药的套路,已再无新鲜。
张凌昊打光弹匣,喉咙里出将死之人才会有的抽咽,惊恐地看着那空仓挂机的手枪。
“行了,该上路了。”我提起炁剑,一招力劈华山,把炁剑上的真气晕开,裹挟着白光的剑锋砍得张凌昊整个人格挡这单膝跪下,无法抵抗。
我上前一步,抓住他炁罩漏洞的瞬间,双手反握炁剑,从上至下,笔直地把一米长的剑身从他后脖颈全部插入,血肉组织和骨头撕裂的声音清脆。
没有拔出炁剑,我而是再从劳宫穴里凝出一柄新的,这是展示自己绝对的炁通量,展示绝对的碾压,我要让他死的绝望。
张凌昊七窍流出粘稠的腥血,炁剑切断了他脊柱,破坏了他的中枢神经,让他脑袋直抽抽,两眼像犯困死的望着我,说不出一句话。
“我听说,脑袋被砍下来,大脑还能思考,眼睛也还能看到几秒的光景,待会,我把你脑袋砍下来,然后顺路一脚踢飞出去。”我一手扛着一米长的炁剑,一手指着张凌昊背后打开的窗户,他也回头望了一眼。
不等他回头,我便像挥舞棒球棍一般斩出一击,没有炁罩抵御,炁剑如热刀切黄油把张凌昊的脑袋砍了下来,在空中旋转。
恰巧,我精通足球和棒球亮相运动,顺势提出一脚,张凌昊的透露如被开大脚的皮球飞出来窗外,原地只跪着一具露出脊骨和气管的无头尸体,鲜血直涌。
缓过身来,眼前邪典电影里恶心诡异的画面让我头皮一阵麻。
刚刚嚣张狞虐的情绪荡然无存,我开始后怕,后怕自己像个怪物一样,如果三秒前那个把人脑袋砍下来当球踢的男人站在我面前,我一定会被吓到,会像被怪物凝视一样,双腿软。
我扔掉炁剑,靠着墙大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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