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岐!你找死?”
萧鹤归的怒火在箫岐那句喝喜酒出来后,达到了顶峰。
他抽出腰间别着的匕,朝着箫岐刺去。
箫岐侧身躲过,长剑抵住萧鹤归的匕。
院子内,顿时响起刀剑相撞的铮鸣声。
只不过箫岐毕竟是武将,一身本领是在战场厮杀时锻炼出来的。
萧鹤归会武却也是打不过他的。
很快,他就落了下风。
就在箫岐用剑逼退萧鹤归时,越卿卿打开了房门。
“住手!”
她在门口看够了戏,虽然只能听到声音,却也知晓两个人打的有多凶。
直到听到萧鹤归的闷哼声,她赶忙出面。
“箫岐!你住手!”
越卿卿向着出声的地方小跑来,待摸到萧鹤归的衣袖后,她伸手挡在他面前。
“箫岐,你是要背上弑兄的罪名吗?”
这句话止住了箫岐的剑,可他本来也没想对萧鹤归做什么。
只是越卿卿拦在他面前,就好像他要杀萧鹤归一样。
被越卿卿护在身后的萧鹤归唇角微微勾起。
他就知道,在他和别人之间,卿卿只会选择他。
萧鹤归装作虚弱的样子,靠在越卿卿身上。
“卿卿,我没事,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别人将你从我身边抢走的。”
话说的很是柔弱,可是环着越卿卿腰间的那只手,却是分毫不让,甚至还悄悄收紧了力道。
箫岐站在两人的对面,将萧鹤归的眼神看的分外清楚。
他倒是没想到,萧鹤归竟然也这么会演。
“我可没想杀他,是他先对我动手的,我反击,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说完这句,箫岐一脸受伤的样子。
“既然这般,那卿卿便拿着这把剑,为他报仇吧。”
话落,箫岐走近几步,将手中的长剑塞进了越卿卿的手中。
甚至还怕越卿卿提不动剑,贴心的替她调整了剑的位置,剑尖正好指向他的心口。
越卿卿的眼睛看不见。
所以她没有看到,箫岐在将剑递给越卿卿之后,微微挑眉,看向了她身后的萧鹤归。
那姿态,就像是在跟萧鹤归说,不是只有你一个会演。
“你们能不能别闹了?”
越卿卿的手中握着很重的剑,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