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浓被吻得喘不过气,惊慌失措中,下意识伸手去推他。
可她的这点力气在对方面前,小得可笑,他纹丝不动,反而吻得更深,更狠。
“唔……放开……”她皱紧眉,在他唇齿间含糊不清地抗议,双手抵在他胸前,拼命推搡。
男人既不回应,也不停。
下一秒,大约是嫌她的双手太不消停,男人扯下了他的西服领带。
紧接着,女孩两只纤细的手腕被拉高到头顶,冰凉的丝绸缠上她的腕骨,一圈,两圈,然后收紧,打结。
不松不紧,刚好让她无法挣脱。
“……”双手被绑住,温意浓更加慌乱,用力挣了挣,挣不开。
与此同时,男人微用力,咬住了她粉软的唇瓣。
“呜!”
疼痛和酥麻同时袭来,女孩忍不住轻吟出声。细碎的呜咽从唇齿间溢出来,像一支细细的羽绒,不轻不重地挠过人心尖上。
“莫少商,你做什么,快点放开……呜……”
之后,温意浓的所有质问、抗议,都被男人吃进嘴里。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直直杀进去,在她口腔里肆意地翻搅,征伐,狂风暴雨般,几乎连她呼吸的权利都剥夺殆尽。
他吻得那样凶。
太凶了。
时隔一个月,再次被他这样亲吻,温意浓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想,自己应该害怕,应该抗拒,甚至应该愤怒。可偏偏身体不听话。
那些被她拼命压抑的记忆,那些她以为已经忘掉的触感,全都在这一刻苏醒过来。
她熟悉这张薄唇的温度,熟悉他舌尖缠惹她的力度,熟悉他在她耳边的轻语,熟悉他带给她的一切……
人的身体远比意识。
灼人的吻中,温意浓的神思已经混乱到极点。
不行……
不能这样……
她在心里拼命喊停,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咒,根本不受控制。
他对她的身体过分熟悉。
在这场情事里,他向来是最高明的演奏家,她的身体仿佛他最熟悉的乐器,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节拍,他都烂熟于心。
温意浓眼眶湿了。
情动的难以自已,和对这副不争气的身体的羞恼……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愈发混乱。
恍惚迷离间,她几乎融化在男人怀里。
忽地,后背一软。
莫少商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这张铺着暖橘色编织毯的单人床,承载着她每一个孤独的夜晚。
此刻,她浓密卷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浅粉色的睡裙皱成一团,两条纤细的手臂被领带绑着,举过头顶。
像一颗已经熟透,饱满欲滴,亟待采撷的蜜桃。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终于稍稍平息。
莫少商的唇离开了她的。
温意浓睁开雾蒙蒙的眸,清醒了几分。
她想要挣扎,想要逃脱,可双手被绑住,根本动弹不了分毫。两只纤细的腕骨使劲挣了挣,挣不开,只能深吸几口气,强装镇定。
“放开我。”她刻意沉下声。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毫无威慑力。
莫少商直勾勾盯着她,缓慢直起身。
黑色西装被他随手丢到地上,接着是衬衣,金丝镜框。
属于男性的身体呈现在温意浓眼前。
高大,健壮,强悍。
肌肉紧硕,野性十足,满是浓烈到极点的雄性荷尔蒙。
“……”她身子几乎完全失去所有力气,呼吸不稳,湿睫轻颤,心跳几乎突破极限。
莫少商垂着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女孩。
“本来准备见了面,先和你好好谈。”他平静地说,手指轻轻抚过她满是红晕的颊,“可是宝宝,你真的让我很生气。”
温意浓心口一颤。
下一瞬,莫少商微低头,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离开一个月,就忘记了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