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于野还怕是易一念不舒服了,在等电梯的时候,喊了一声,轻轻晃了晃怀里的人,得到的就是易一念被烦到,埋头在他怀里,然后含混说了句:“滚。”
好。
不是不舒服。
闻于野弯起眼,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把人带回了家……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另一头,因为时差问题,方姨打的前面两个电话,易希白因为在开会,没有接到。
等他看到回拨过去时,方姨已经弄明白了事情——指闻于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喜欢上易一念了,然后知道易守衡之前因为觉得是易一念害死了妈妈,所以对易一念都做了什么,于是跑过来直接跟易守衡打了一架。易守衡毫无还手之力的那种打法。
易希白:“……”
他其实也不是很久没有听过两个儿子的名字了,只是这次汇报和从前每一次都不一样,他听过后难免有些混乱。
这都什么和什么?
易希白捏了下眉心,最后选择给闻武熹去一个电话。
也不是追责,只是两家孩子闹成这样,大人们总得商量两句,他也想知道闻武熹的态度。
闻武熹看到易希白的电话时,有些意外,不过他还是接了:“怎么了?”
本以为易希白这次电话又是说今年过年他不回国,拜托他们夫妻俩照顾一下易一念和易守衡,没想到易希白给他带来了个惊天消息。
“闻于野把易守衡打了一顿。”
易希白直入主题。
闻武熹:“?”
他就说不要生男孩吧,天天闯祸。要生也生易一念这种打小就可爱的啊!
不过话说回来……
“他怎么突然去揍易守衡了?”
他记得两孩子玩得不错…怎么不是跟易一念起矛盾了,而是打了易守衡?
闻武熹真有些不明白,这些孩子之间怎么这么复杂?
易希白就没准备瞒着,这事总会知道,而且闻于野和易守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成这样,也不可能瞒得了。
易希白:“他喜欢易一念。”
其实易希白也很奇怪,闻于野怎么突然喜欢上易一念了。
听到这话的闻武熹:“……哦。”
他没有半点自己儿子是个gay还喜欢上了生意伙伴的儿子的感觉,只说:“那你该庆幸你不在家,不然他连你一起打。”
易希白:“……”
闻武熹淡淡:“孩子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也都老大不小了。至于你和你儿子……闻于野这臭小子我是没教好,打人挺疼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闻武熹说完这话,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在他旁边的于宿雁靠上他的肩臂:“儿子又闯祸了?”
闻武熹言简意赅概括:“闻于野上回说喜欢的孩子是易一念,然后他去把易守衡打了一顿。”
于宿雁一愣,哎呀了声:“易希白不在易守衡身边也太可惜了!”
闻武熹点点头,深以为意:“要不现在帮闻于野订张飞机票?”
于宿雁还真认真考虑了一下,随后摇头:“不行,他现在肯定和小念待在一起,虽然不知道两个孩子怎么又好上了,但还是不要打扰他们好了。”
“至于易希白……”
于宿雁温柔一笑:“他总会回来的。”
既然都打了易守衡,不去给易希白一拳,闻于野就别想进家门了。
——闻武熹和于宿雁早就不满易希白的行事方式,两个人也多次提醒过易希白,奈何这位在生意场上意气风发的男人,就是拎不清家里的事。唐栩住院时就没管过两个孩子,唐栩病逝后,他更是以去打开国际市场的借口,远赴异国他乡,再也没有回来……
易一念做了个很混乱的梦。
他梦见自己和“闻”面基,结果来的是闻于野,两人在包间大吵了一架,然后他气不顺,喝了口水后,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大力水手波派,然后把闻于野狠狠揍了一顿,打得闻于野跪地求饶。
他高兴了,满意了,但梦的下一秒,莫名其妙又变成闻于野抱着他,捏着他的手问他疼不疼……
易一念瞬间清醒。
他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和过于简单的顶灯:“……???”
这不是他家。
易一念一偏头,就看见趴在床边睡着的闻于野:“……?”
易一念:“???”
这是在演什么?
电视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