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哼了一声,短暂的沉默后,女声陡然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狠毒“对了,等我提上去了,数学教研组长那个坑空出来,你可别便宜了那个姓顾的骚货!”
“啧,果然最毒妇人心,真够狠啊你,话说你为什么总揪住她不放?”焦校长的声音带着玩味。
“呵,还用问?”丁晓丽尖刻地嗤笑“我就烦她那张假模假式、清高不可一世的贱人脸!整天装得跟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似的。你也别装,上次你花那么大力气都没把她弄上床,不也记恨到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咱们谁也别说谁!”
“咳咳,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啊……”男声带着一丝被戳穿的不快“放心,就算烂在坑里,也轮不到她顾宁则。今年的高级职称她照样都评不上,教研组长更是想都别想,你就等着看她愁眉苦脸吧。”
“嘎嘎嘎嘎嘎噶……”丁晓丽仿佛看到了妈妈困窘的模样,居然得意忘形地笑出猪叫“想起她那哭丧着脸的倒霉模样老娘就浑身通畅,这种好事你应该在刚才办事时候说的,人家还能多挤一点水给你。”
接着手机里又传出几声“吧唧吧唧”的声音,只听丁晓丽又问”老焦,明年刘副校长退下来了,你说那个位置我有没希望?”
“那就看你的表现咯……”
“姓焦的,你讨厌……”
视频在一男一女放荡的调笑声中戛然而止。
房间里如同冰封万年的死寂……
手机屏幕的光暗了下去,映照着母亲的脸,一张被彻底抽空了所有血色和生气的脸,妈妈无力地颓然倒落在冰冷的瑜伽垫上,身体微微蜷缩着,裸露的肩头无法控制地剧烈抖动。
她垂着头凄然道“我知道人性的恶,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恶,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恨我?”
声音里的茫然不解和深入骨髓的痛苦,几乎撕裂了她引以为傲的职业信仰。
襄蛮没有立刻说话,他顺手将手机放在一旁,然后挪到她身后的瑜伽垫上,侧身挨着我妈躺了下来。
母亲的体力早已被耗尽。
方才松开的胸罩搭扣并未扣回,那件薰衣草紫蕾丝文胸,此刻松松垮垮地搭在饱满起伏的乳峰上方,仅靠纤细的肩带和罩面的弹性,勉强维系着最后一丝岌岌可危的屏障。
襄蛮像一只蹲在网中央的丑恶狼蛛,嗅到一只落入他精心编织的大网中正在挣扎的蝴蝶。
他没有出声,只是微微撑起身体探出头来,咬着自己的下唇,生怕惊动母亲,像做贼一般,贪婪的视线如同无形的丝线,死死黏附在母亲胸前那片致命的空白地带。
在天花板吸顶灯的光影笼罩下,乳罩脱离肌肤的缝隙深处,隐约可见一片凝脂般细腻丰腴、因呼吸而轻微荡漾的雪白丘壑。
母亲胸前丰腻的乳肉失去了文胸完全妥帖的包覆勾勒,饱满浑圆的、如同成熟玉桃般的乳房在半遮半掩下显得愈惊心动魄。
最致命的是那深藏的、象征着成熟女性隐秘魅惑之源的丰坠之处——沉甸甸的、饱满硕大的乳头,在那失去紧密支撑的紫蕾丝罩杯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虚弱起伏呼吸的轻微波动,展露惊鸿一瞥的深褐色半弧形乳晕轮廓!
母亲将头深深地埋在弯曲的臂弯里,仿佛这里是抵御外部冰冷世界的唯一港湾。
背后挽起的髻不复平日的干净利落,而是略显凌乱,几缕长散落在她的俏脸上,让母亲的神色显得越凄楚无助。
她一动不动,甚至连哽咽都已停止,只剩下躯体最深处偶尔不受控制的、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战栗,如同寒夜里濒死蝴蝶最后振翅的徒劳。
母亲对外界的一切,包括自己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濒临完全走光的母性象征,仿佛都失去了所有感知。
我看到襄蛮在母亲身后探着头,那如同观赏艺术品般、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痴迷专注的窥胸眼神!
“妈——!快醒醒,你的乳房,你的乳头,全被襄蛮这恶心的家伙看光了!”我双眼冒火,妈妈曾经替襄蛮手淫,我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何种地步,此刻我冲进去,妈妈现在这种状态,看到我会不会羞愤欲死?
还会产生什么样无法预测的后果?
我无法像平常解数学题一样给出正确答案,一时间心乱如麻。
襄蛮咽了口唾沫,并未急于去解脱母亲的胸罩,而是极其小心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试探性地、轻轻抚过母亲那冰凉布满细鸡皮疙瘩的光裸上臂,他的动作极其轻微,生怕再度吓跑母亲。
但是这一次,母亲仿佛失去了所有气力,没有躲避。
襄蛮的胆子更大了些,他慢慢地、异常温柔地移动身体,轻轻贴靠过去,将手臂带着满满安抚意味地,从身后柔和地环抱住了母亲裸露在外丰腴白皙的腰肢,他用温热的胸膛贴着母亲微凉的背脊,嘴唇几乎贴到母亲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和低沉诱惑的话语如同情人的絮语,钻进她的耳道
“老师……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您太优秀了啊……”
襄蛮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叹息“您教书勤恳用心,学生们都喜欢上您的课。您又长得这么美,气质又清高。有句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您想想,在这个大染缸里,平庸混日子的人占大多数。可您呢?像一颗明珠,太耀眼,太突出!”他的语调带着感同身受的理解“这就是个劣币驱除良币的世道,像您这样优秀的好人,自然就成了丁晓丽那种渣滓的眼中钉肉中刺,成了焦老淫棍心里求而不得的恨,他们的快乐源泉就建立在踩在你身上而获得的啊,多么卑劣无耻。”
他紧了紧环抱的手臂,让母亲更深地感受到他温热的依靠
“所以老师,您甘心吗?”
“难道就任由这对狗男女,踩着您的尊严、喝着您的血泪,得意洋洋地把您压着欺负一辈子抬不了头?”
“这次我正好分到了您的班上,我来这里,就是……来拯救您出泥潭的啊,顾老师!你需要我的帮助,而我也需要您的关爱。这难道不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吗?”
襄蛮的话语如同情欲与权力的双重迷药“想想吧,等我高中毕业走了……”襄蛮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遗憾和强调,“您再想找像我爸这样的关系?难上加难!即便有,谁还能像我一样……”他的手臂微妙地收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这么真心实意地敬您爱您?愿意为您赴汤蹈火呢?”
环抱着母亲腰肢的那只手,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充满了温情暗示的力道,顺着母亲柔软的腰身曲线徐徐向下游移……襄蛮粗短有力的指尖再度摸索到了母亲得裤腰带上……
我在窗外不寒而栗,襄蛮玩弄女性的老练一点不像他这个年龄的半大少年所该有的,而且他的话术就像一个久经世俗的成年人,我终于知道襄蛮为什么只有作文这一项没抄袭我,但考的分数却比我高了,他的阅历再加上他家庭的背景,让他娴熟地运用手头的资源,像一只将手段诱导编织为网的蜘蛛,正用那柔韧的丝线将蛛网上的母亲层层包裹,令她动弹不得,无法挣脱……而母亲此刻那种全然放弃的、任人摆布的僵滞状态,看得我心胆俱裂!
妈!
您赶紧醒醒啊!
“不……”仿佛听到我绝望的呼喊,母亲身体猛地一颤,她的手本能地搭上襄蛮正滑向她腰带深处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