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练起来时,果然出了问题。
嘉岑打过去的球歪歪扭扭的,卞恺东扑西救,总能稳稳托住。
可他喂过来的球,看着准头很好,她愣是一个没接着。
没几个回合,嘉岑急得鼻尖上都冒了细汗。
“姿势不对。”卞恺拿着球走过来。
他绕到嘉岑身后,是正经教球的架势。
可是教着教着,一不留神,距离就没了分寸。
嘉岑刚把两手并拢,卞恺就紧紧贴了上来。
他个子高,几乎是从背后把人半圈在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服料子,温热的胸膛虚虚实实地蹭着她的后背。
宽大的手掌直接复上嘉岑纤细的手腕,说是纠正姿势,指腹却不轻不重地在她手腕的内侧的红痕上摩挲着。
嘉岑感觉有点痒,手下意识往回抽,连带着肩膀也跟着往前躲。
“胳膊绷直,别躲。”
卞恺按住她想要远离的身躯。他顺势一低头,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耳朵里钻,低声说,“看球,别看我。”
嘉岑强定下心神,尽力专注在击球点上。
卞恺没松手。抬眼冲对面一个相熟的男生递了个眼色。
那男生会意,扬手把球抛了过来。卞恺从背后带着她的胳膊,迎着球往上一抬。
砰的一声闷响。球结结实实地垫了回去,高高抛起一个漂亮的弧线。
接到了!
嘉岑眼睛一亮。
她侧过头与他对视上,眉眼弯起像两道细细月牙,唇边漾开一个惊喜的笑,明亮的阳光撒落在她带着薄汗的白皙脸颊上。
……那双眼睛里好像有流动的金光闪烁,波光粼粼得让人晕眩。
卞恺一时失声。
心口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小锤子咚地轻敲了一下,操场上乌泱泱的吵闹声、哨子声,一瞬间全退潮似的远了,连风都停了。
他满眼只剩下她一张一合的嘴唇。
“……什么?”他喉结滚了一下,愣愣地挤出两个字。
“我说,我好像学会了!”嘉岑又重复了一遍。
“哦……”他恍恍惚惚,干巴巴地接了一句,“……打得很好。”
接下来,他们一起通过了垫球测验。一切顺利的不可思议。
嘉岑兴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