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懊恼的时候,必须尽快找到太后。”
说罢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锁定在不远处山峦间那隐约透出的火光。
这处山寨正是不久之前他曾与太后偷偷潜入过的那个,因此对这里的地形还有些印象,如今线索中断,去那里打探消息,是眼下唯一的选择。
“希望不要再节外生枝。”
夜惊堂低声自语,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将长枪重新用布条捆紧握住手中的长刀便大步上前。
山寨的木门紧闭,两名守门的喽啰正围着一堆篝火取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夜惊堂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火光的边缘,他身上那凝固的血污和眼中未散的杀气,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麻烦哥几个给个方便,我与你家寨主是旧识,有事找他,开门!”
夜惊堂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门口正吊儿郎当放哨的二狗闻声抬头,当他看清夜惊堂的模样时,吓得手里的酒碗当唧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脸色煞白,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夜惊堂的大名谁人不识?
就算是他也听闻几分,最近听见还是昨日在捆绑那太后被炮机肏时从她嘴里说的,说夜惊堂不会放过自己的,不想死便赶快放了他之类的话。
见二狗愣在了原地,夜惊堂皱了皱眉,心想莫非是自己现在这副尊容太吓人了?
于是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些,问道“我找你们寨主有要事相商。”
谁知,他这话一出口,二狗的反应更加剧烈了。
他浑身筛糠般的抖了起来,另一只手颤抖的指着夜惊堂,又指了指山寨里面,最后娘勒一声怪叫,连滚带爬就往寨子深处跑去,一边跑还一边语无伦次地大喊“来、来人了!找、找老大的!那个夜惊堂…夜惊堂真来了!”
夜惊堂站在原地,一脸困惑,他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反应。
殊不知二狗根本不是被他浑身是血的模样吓到,而是因为他要找的人,他想问起的事,都精准踩中了此刻山寨里最大的秘密——那个被战仲道秘密抓来的太后,此时此刻还真的就在寨子里,正被副寨主战仲道狠狠肏着!
夜惊堂的突然到访,在二狗听来简直就是捉奸的丈夫找上门来了!
没过多久山寨深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夜惊堂还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冷眼看着寨门的方向。
寨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一个身材异常臃肿的男人出现在了夜惊堂的面前。
“阁下是何人?来我寨上有何贵干?寨主目前不在,由我这位副寨主代劳。”
来人声音洪亮,试图营造出一种镇定自若的气场。
夜惊堂抬眼看去,来人正是他之前潜入进来时见过的那人,花头佛法仲道。
只是眼前的战仲道,和他记忆中的样子判若两人。
此刻的他,身上裹着一件厚重得有些夸张的深色大棉袄,从头到脚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彷佛极度畏寒。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异常隆起的腹部,棉袄在他的肚子那里被高高顶起,形成一个硕大且极不自然的弧度,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怀胎十月的孕妇。
夜惊堂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他记得很清楚,几天前潜入山寨时这个战仲道还是个身材壮硕,肌肉结实的汉子,绝没有这么一个离谱的大肚子。
而且这天气虽冷,但也不至于冷到要穿如此厚重棉袄的地步吧?
夜惊堂心中有些疑惑,但是眼下寨主还未到来,自己也没必要节外生枝,于是也没出声询问。
见夜惊堂不停的观察自己,战仲道也努力让自己站得笔直,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豪爽的笑容,但那双不停转动的眼睛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他当然紧张,因为他那件宽大的棉袄之下正上演着一幕活春宫。
高贵端庄的秦怀雁此刻正赤身裸体被他抱在怀里,正面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双腿则是向前绕着他的腰间,盘在他的后腰上,而他那根刚刚才肏穴肏的飞起的雄壮肉屌也依旧深深插在她肥美丰腴的淫靡雌穴之中,随着他每一次呼吸和移动,在里面进行着轻微而折磨人的抽插。
秦怀雁当然不是自愿的,在听见夜惊堂来之后便不管不顾的激烈反抗,好在战仲道急中生智说只要她敢在夜惊堂面前暴露,那就让二狗去江湖中散播她当场太后在寨子里被当成母狗肏弄调教的事实!
为此还特意让二狗拿走了她的全套衣物先一步离开了寨子。
秦怀雁听见这话当即想要鱼死网破,好在战仲道又补了一句道“只要你让老子我肏爽了这回,等夜惊堂走后我便放你离开,到时候你还是太后,这世上也没第四个人知道这事,如何?”
至于最后秦怀雁有没有同意?此刻她浑身赤裸,带着眼罩,被堵着朱唇主动夹着战仲道虎腰偷奸的模样就是最好的证明!
“原来是副寨主,在下夜惊堂。”
夜惊堂装作一次见到战仲道的模样抱拳回应道“路过此地,想向大伙打听一些消息。”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夜大侠…嘶哦…”
战仲道在脑中飞快想着该怎么办,同时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怀中那具温软的雌躯和下体那销魂的包裹感中移开。
“夜大侠来的不是时候,我们寨主目前还未归寨,有什么事过两天再来吧。”
战仲道说着就想要下逐客令。
夜惊堂见状也不气恼,反而是再次客客气气的抱拳道“既然寨主还未归来,我也不好过多打扰,只是敢请副寨主放我进去清理下身上的血迹。”
刚转过身准备离开的战仲道听见这话立刻停住了脚步,同时像是忍耐到了极限似的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肚子往上一兜!
然后露出了满脸的舒爽,随即二话不说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却显得有些僵硬。
夜惊堂拱拱手走进寨门,离近战仲道时愈觉得他有些怪异,目光再次落在了战仲道那鼓胀的肚子上,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想了想还是憋不住的开口道“阁下这是…”
“啊?哦,这个啊!”
战仲道心中一惊,生怕被看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