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挺了挺腰,想让怀里的人贴的更紧一些,这个动作却让自己的肉屌在秦怀雁的穴道里又肏深入了几分。
他都能清晰感觉到怀中的娇躯猛的一颤,两腿夹得更紧了,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咳咳,这鬼天气说变就变,我从小就怕冷,不免穿多了些,让兄弟见笑了。”
战仲道干笑着解释道,同时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出声声沉闷的砰砰声,以此来证明这肚子的真实性“我们这冷的快,阁下也多穿点,保暖,保暖。”
“哦?是吗?”
夜惊堂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他当然不信这种鬼话,之前潜入进来时可是亲眼看到他与那个男人光膀子在寒风中喝酒,现在却变成了这幅模样?
一个习武之人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内虚成这样?
而且,他分明看到,在战仲道拍打自己肚子的时候,他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眼神也瞬间变得有些迷离,彷佛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快感?
算了,自己管那么多干嘛,这战仲道肯定有自己的秘密,但眼下不是探究那么多的时候,还是找到太后要紧。
“不知夜兄弟找寨主作甚?”
战仲道急于转移话题,他感觉自己怀里的秦怀雁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肥硕爆乳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夜惊堂想了想,眼下不知道寨主还要多久才到达,自己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于是选择性的说了一部分道“我的一位女性同伴在此处走失了。”
夜惊堂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战仲道的眼睛“她身穿宫装,气质高雅,不知寨主是否见过?”
“宫装?气质高雅?”
战仲道的心跳瞬间粉了一拍,他怀里的不就是吗!
他强压下心中的胆怯,脸上却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女性同伴?我们这山寨都是些粗人,哪见过什么穿宫装的雅致女子,夜兄弟莫不是找错地方了?”
就在他说话的瞬间,他感到自己腰间的肌肉被怀中那双修长的大腿猛的夹紧了,连带着鸡巴套子也裹着鸡巴一阵吸吮收缩,明显秦怀雁也听到了夜惊堂的声音,情绪激动之下,身体有了反应。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绞缠,让战仲道猝不及防下体那根巨屌被那紧致湿热的媚肉狠狠一吸,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呃嗯…”
战仲道喉咙里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对话也戛然而止。
这声极不自然的闷哼和瞬间的失态,立刻引起了夜惊堂的好奇,他向前踏出半步,浓烈的血腥气味弥漫在战仲道鼻前“副寨主,你没事吧?”
“没、没事!”
战仲道猛的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连忙后退一步,与夜惊堂拉开距离,同时暗中用手狠狠掐了一下秦怀雁的肥臀臀肉,警告她安分一点“可能是…可能是旧伤复,不碍事,不碍事。”
“既然副寨主身体不适,那在下也不便多做打扰。”
夜惊堂缓缓说道,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我那同伴对我至关重要,副寨主若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还望立刻告知。”
“既然是寨主的朋友,那就是我战仲道的朋友,别副寨主副寨主的喊了,直接叫我战兄便是。战仲道当着夜惊堂的面再次兜了兜自己大腹便便的肚子,随后一脸舒爽的吐出大股白雾道“天冷了,夜兄弟刚刚不是说要清理身上的血迹来着?刚好寨上有一处热泉,能让夜兄弟洗上一洗顺便去去寒意,不如我现在就带夜兄弟过去如何?”
夜惊堂闻言也没拒绝的理由,拱手道“有热泉?那再好不过了,我就先谢过战兄了。”
“欸,夜兄弟哪里话,谢我作甚,只要你陪着老哥我走上一走,就…嘶哦…就好了。”
战仲道兜着自己的『肚子』又是一阵赞叹,就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他此刻主动请缨送夜惊堂过去泡所谓的热泉并不是空穴来风的想法,而是在察觉了夜惊堂真的没有现自己的异常后,他的胆子便也大了起来,从一开始想要快点把夜惊堂送客的想法也慢慢变了。
因为他现在夜惊堂的面前偷奸裹在棉袄中的太后实在是太爽了,最重要的是,怀中的太后也格外激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捂住了眼睛,听觉便额外清晰的原因,在察觉到夜惊堂就在自己身边时,她的肥穴夹的比什么时候都要来得紧,整个人也恨不得全都埋在战仲道的怀里,这可把战仲道爽坏了,巴不得待的久一些,也就生出了邀请夜惊堂的心思。
夜惊堂也真如战仲道所想的那样八九不离十,虽然是现了战仲道肯定瞒着自己什么,但却没有往太后身上那方面想,更不会想到太后此刻正被他裹在棉袄中当着他的面偷肏。
要是夜惊堂能够透视,便能够看见此刻走在他前方的战仲道,那哪是什么大腹便便,而是一对被强行固定在男人腰侧肥美至极的安产型肥臀。
反而由于姿势的缘故,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被向外挤压,在战仲道腰侧形成了两瓣圆润的月弧,细腻肥嫩的肌肤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体内的热度而泛着一层暖昧的粉红色,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战仲道掐出的指痕。
并随着战仲道每一个动作而变化着,无论是他说话时故意身体前倾,还是兜自己肥臀往鸡巴上耸的时候,秦怀雁的这对臀肉都会随之产生轻微的晃动和挤压,与他粗壮的腰腹进行着一种无声而淫靡的贴合。
战仲道就这么挺着个大肚子与夜惊堂在寨子中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期间他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
他怀里抱着一个成年女子,下体还连着,这重量和无时无刻的销魂刺激让他走了没几百步便在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活像一只刚耕完地的老牛。
“夜兄弟,你看那里…嘶嗯…那里便是我们弟兄们习武喝酒的地方,哦,好紧嘶!!”
说到这战仲道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双手兜住自己的肚子往上抬,好像生怕自己的大肚子会突然掉下来一样。
而夜惊堂看他这副模样,还以为是他练武出了岔子,内息未平所致,便上前一步,沉声问道“战兄气息絮乱,可是有伤在身?需要调息一番吗?”
“不..不用…唔。”
战仲道被夜惊堂这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拒绝。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也为了向夜惊堂炫耀自己的强壮,他非但没有借坡下驴,反而故意将胸膛一挺,胯部也随之不着痕迹的向前猛猛一送“齁嗯嗯嗯·???!!”
这一下,让他怀中那具滚烫的雌躯立马一僵双腿与肥穴更是像是火钳似的死死夹紧了战仲道的虎腰,战仲道只觉得自己的巨屌被秦怀雁致的肥腻雌穴狠狠一夹,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爽得他差点和秦怀雁一般当场叫出声来。
秦怀雁好歹还有着口塞和几层厚棉袄作为掩护,才让声音没彻底散出来,要是战仲道爽到叫出声,那才是要暴露了。
因此他也只有强忍着快感,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嘴里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道“呃…没事,老毛病了,过一会儿就好。”
他一边说还一边还伸出大手,用力拍了拍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大肚子道“就是最近吃得好,长了点膘,走几步路就累,夜兄弟你看,我这都出汗了。”
说罢他便指着自己棉袄下摆处那片已经明显湿透的布料,试图证明自己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