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躬身“宗主。”
“看清楚了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心里,“你母亲,你妻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低着头,不敢看。
“抬起头来,看着她们。”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母亲和师姐。
两具赤裸的女体,站在庄严的宗主大殿里,乳头被穿着乳钉、夹着夹子,前后两穴插着玉势,爱液和乳汁混合着往下淌。
她们是我的母亲,我的妻子。现在,是陆临的玩物。
“记住这副样子。”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从今天起,她们就是这样。在大殿里,在广场上,在所有人面前——当然,是穿着衣服的。但衣服底下,就是这副模样。”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你可以看。随时随地,只要你想,就可以让她们脱了衣服,给你看。”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可以看?
随时随地?只要我想?
这个念头像毒药,甜美而致命。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母亲和师姐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母亲那对穿着乳钉的巨乳,到师姐那对夹着夹子、渗出乳汁的乳球;从母亲腿心处插着的玉势,到师姐同样被填满的穴口……
我的阴茎,硬得快要炸了。
它在裤裆里愤怒地跳动着,渴望着抚摸,渴望着释放。陆临看穿了我的心思,笑了。“想要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血痕。
“想要就自己解决。”陆临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说过,今天可以射。自己摸,自己弄——只要别弄脏了地板。”
我的脸火辣辣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可手,却不听使唤地,伸向了裤裆。
隔着玄黑色的袍服,我握住了那根硬得痛的阴茎。
开始缓慢地、颤抖地套弄。
眼睛,却死死盯着母亲和师姐赤裸的身体。
母亲看见了我的动作,身体剧烈颤抖,闭上了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师姐也看见了,她咬着嘴唇,别过脸,不敢看。
可她们的羞耻,她们的绝望,只让我更加兴奋。我的手加快了度。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快感的电流。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哈啊……”
陆临坐在宝座上,抱着手臂,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母亲和师姐赤裸着站在大殿里,乳头穿着乳钉、夹着夹子,前后两穴插着玉势;而我,她们的丈夫和儿子,在她们面前手淫,对着她们赤裸的身体兴奋地套弄。
这画面太荒诞,太淫靡,太……刺激。我的手越来越快。
快感疯狂累积,朝着某个临界点攀升。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这一个月来的一切——
师姐在陆临身下放浪的呻吟;母亲在马棚里被当马骑的屈辱姿态;她们叠在一起被双根贯穿、内射的画面;还有刚才,母亲宣读禅让诏书时那张平静却绝望的脸……
最后,定格在眼前。
母亲赤裸的身体,乳头穿着乳钉,前后两穴插着玉势,爱液横流。师姐同样赤裸,乳头夹着夹子,渗出乳汁,前后两穴也被填满。
而我,在她们面前手淫,对着她们兴奋地套弄……“啊……!”
我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玄黑色的袍服内衬上,瞬间浸湿了一大片。射了。
在宗主大殿里,在刚刚举行完禅让大典之后,在母亲和师姐赤裸的身体面前,我像条情的公狗一样,可耻地射精了。
短暂的空白过后,是无边无际的羞耻和虚脱。
我瘫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带来冰凉的、黏腻的触感。
母亲依旧闭着眼睛,眼泪不停流。师姐别着脸,肩膀微微颤抖。
陆临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满足。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
“爽吗?”
我的脸火辣辣的,想反驳,想说“不”,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无意义的喃喃。
“从今天起,”陆临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就是欲龙宗的副宗主。你母亲和你妻子,是我的护法——当然,也是我的母狗。”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你可以看。可以摸自己。可以射。可以借着看她们,提升你那可怜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