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站起身,不再看我,转身走向母亲和师姐。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两条皮质项圈——黑色的,很窄,但看起来很结实。项圈上各挂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字。
他走到母亲面前,将项圈套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扣好。
金属牌垂在她锁骨之间,上面是三个小字
“陆临之奴”。
然后,他走到师姐面前,同样给她套上项圈。
金属牌上,是同样的字
“陆临之奴”。
母亲和师姐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乳头穿着乳钉、夹着夹子,前后两穴插着玉势,脖颈上套着刻有“陆临之奴”的项圈,爱液和乳汁混合着往下淌。
她们是我的母亲,我的妻子。现在,是陆临的奴隶。
陆临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他转身,重新走回宝座,坐下。
“把衣服穿上。”他对母亲和师姐说。
两人颤抖着,捡起地上的袍服,草草披在身上。
宽大的袍服遮住了赤裸的身体,却遮不住脖颈上那两条黑色的项圈,也遮不住胸前那两片被乳汁和爱液浸湿的深色痕迹。
她们站在那里,穿着衣服,却比赤裸更加羞耻。
陆临看向我
“你也起来。”
我挣扎着站起身,腿还在软,裤裆里湿漉漉的,精液黏在大腿内侧,很不舒服。但我不敢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
“从今日起,你每日辰时来大殿,汇报宗门事务。”陆临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其余时间,自行安排。想看她们,可以来找我申请——我心情好,就让你看。”
“是……宗主。”我低着头,声音嘶哑。陆临不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退下吧。”
母亲和师姐躬身行礼,然后转身,踉跄着走下高台,走出大殿。我没有立刻走。
我站在那里,看着陆临。
他坐在那尊白玉宝座上,玄黑色的龙纹袍服铺展开来,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暗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像两潭幽深的寒水。
他成了宗主。欲龙宗的宗主。
而我,是他的副宗主,是他的绿帽奴。
我的母亲和妻子,是他的护法,是他的母狗,是他的奴隶。清心宗死了。
欲龙宗新生。
在这座欲望与权力赤裸交织的宫殿里,曾经的宗主与大师姐沦为公开的玩物,曾经的少宗主在绿帽的深渊中品尝着扭曲的“极乐”。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被天地歧视的龙裔少年,和他那根——征服了伦理、践踏了纲常、重塑了秩序的肉棒。
但这,或许只是开始。
陆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看向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俊美,却冰冷得刺骨。
“还有事?”
我浑身一颤,赶紧低下头“没、没有。”
“那就退下。”
“是。”
我躬身行礼,然后转身,一步步走下高台,走出大殿。殿外,阳光刺眼。
我抬起头,看向那块崭新的牌匾。
“欲龙宗”。
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像三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我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而我,只能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
一直走到深渊的最深处。
走到……再也看不见光的地方。我转过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手,不自觉地,又伸进了裤裆。
握住了那根刚刚射精过、此刻却又开始缓缓抬头的、该死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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