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红色的丝袜,在她卧室那盏暖黄色的床头灯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深沉、暧昧的暗红色。
跟她脚趾甲上那抹正红色的指甲油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骚气的色差。
“我腿上这个颜色,你妈肯定穿不了。”
她盯着屏幕,一本正经地点评。
“她那皮肉比我白。穿这种酒红色,会显得像个老妖怪。那种透肉的肤色款,和黑色的包芯丝,最适合她。你回去之后,可以怂恿她买灰色的丝袜试试。浅灰色,跟她那种生过孩子的大屁股梨型身材,最他妈搭了!”
“我说周姐,你怎么比我还上心啊?搞得像你要上她似的。”我躺在凉席上吐槽。
“废话!你妈现在,可是老娘一手打造的完美作品!”
她在屏幕那头,笑得一脸骄傲和得意。
然后,脸色一板,又换上了那副正经军师的嘴脸。
听着,还有五天就开学了。你给我把皮绷紧了,做好准备!
回县城之后,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老娘这一个月已经跟你嚼烂了!
第一天晚上,死磕揉脚!
前三天,把你的脏手管住!绝对不许碰她大腿以上的任何地方!
到了第四天。再开始顺理成章地恢复帮她吹头、揉肩膀的动作!
一步、一步来!温水煮青蛙。千万别急着下筷子!
“我知道了。你这话,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八百遍了。”我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说八百遍你也记不住!”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那件灰色运动背心的下摆,顺势翻了上去。露出小腹那块平坦的白嫩皮肤,还有那条酒红色丝袜裤腰死死卡在肉上,勒出的一道性感勒痕。
“行了,老娘困了,早点睡。明天你妈不是说,要去镇上的集市给你买开学用的破本子和笔吗?你像个跟屁虫一样,死死跟着去!别让她一个人瞎逛!主动帮她拎那些死沉的东西。表现得像个大孝子,懂吗?”
“你可真是我的总参谋长。”
“那必须的。”
她对着镜头,极其响亮地“吧唧”抛了个飞吻。
然后,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头往屏幕上一戳。画面瞬间黑了。
我摁灭了手机屏幕,随手扔在枕头边。
仰面躺回硬邦邦的竹凉席上。
这间老破小偏房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头顶那台落满灰尘的老吊扇,“吱嘎!吱嘎!”地绝望地摇晃着,吹下来的风全是他妈的滚烫热气。
隔着一堵单砖墙。
我爸林建国那雷鸣般的呼噜声,连绵不绝地在老房子的木头梁柱之间来回震荡。
还有五天,就开学了。
五天后。
我就能彻底逃离这个压抑的破镇子。
回到县城那个六十多平、只属于我和她的出租屋里。
回到那个狭小的客厅、那张塌陷的布艺沙、那个堆满杂物的茶几旁。
回到我妈做的、永远多放半勺盐的西红柿炒鸡蛋,和紫菜蛋花汤的味道里。
回到……每天晚上,边看电视边给她揉脚的那个要命的、心照不宣的时间里。
回到她脱下那些肥大的旧衣服。
重新穿上紧身包臀裙、套上黑色丝袜的,那个淫靡的世界里。
我翻了个身,扯过毛巾被盖住肚子,闭上眼。
在这破镇子上,像个太监一样干憋了一个多月。
真他妈,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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