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
“你知道个屁!”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冷哼一声。
你在阿姨这儿,拔屌无情、骚话连篇是一套!回去面对你妈,那可是另一套!
你妈那种属驴的性子,你要是敢把刚才跟阿姨说的那些下流话,跟她漏出半个字!她能去厨房拿菜刀把你那玩意儿给剁了!
记住了,在你妈面前。你,永远是个孝顺、听话的乖宝宝!
我没接茬。
伸出手,直接握住她那只搭在椅背上的脚。一把将那只酒红色的高跟鞋给扯了下来。
她那只穿着新丝袜的脚丫子,在我滚烫的手心里猛地一缩。
脚趾头条件反射性地、隔着尼龙面料蜷缩了一下。
“你干嘛?!”
“周老师教了我这么多实用的招数。我在这儿拿你当模特,提前实操练习一下,不行吗?”我大拇指按进她的脚心,用力揉了一把。
“你这个没大没小的死鬼头……”
她嘴上骂着。
但那只脚,却舒舒服服地瘫在我的手心里,根本没收回去。
『?2o22o82o·星期六·233o·镇上·老家·林昊旧卧室·天气闷热三十一度?』
八月下旬。
离开学,满打满算还有一个礼拜出头。
在老家这阵子。每天晚上十一点,等我爸那震天响的呼噜声响起,全家人都睡死透了的时候。
我就轻手轻脚地反锁上我这间破屋子的木门。
点开微信,开视频。
周姐的视频通话,从来不在固定时间打过来。有时候十一点,有时候十一点半。但没有一天断过。
有几回,赵大勇那个倒霉蛋休假回了家。她就改成语音。躲在卫生间里,声音压得极低,跟做贼似的。
但大多数时候,赵大勇在工地上搬砖。她一个人在家,就肆无忌惮到了极点。
她每天晚上,都会换一身极其要命的行头。
昨天晚上。
是一条黑色的蕾丝深V吊带裙,底下配了一条肤色的5d薄连裤袜。
她把手机架在卧室的梳妆台上。人往后退,站在两步开外的那面落地试衣镜前头,像个车模一样,慢慢地转了一圈。
屏幕里,她的背影和正面的曲线,同时砸进我的眼里。
那种薄到几乎完全透明的肤色丝袜,把那两条修长的腿包得光溜溜、水滑水滑的。
脚趾甲上那抹刺眼的正红色指甲油,在肤色尼龙底下,若隐若现,骚气冲天。
前天晚上。
是一套网上买的白色护士装。
上衣短得离谱,刚刚盖住胸口下面一巴掌的位置。底下一条白色的百褶短裙,配了一双勒肉的白色过膝长筒袜。
她脑袋上歪戴着个护士帽,手里还拿了个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翻出来的塑料听诊器,挂在脖子上。
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嘴唇红得滴血“林昊同学,到点该做体检了哦~脱裤子吧。”
大前天。
是一件黑色的紧身高领毛衣。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毛衣的下摆,刚好卡在臀线上面一截。
她故意弯下腰,去捡掉在地板上的拖鞋。屏幕上,瞬间闪过一截白花花、光溜溜的臀部弧线,和那道隐秘的大腿根缝隙。
每一次。她换好衣服,站到镜头前,都会扭着腰问一句“好看吗?”
然后,根本不等我回答,就自己在那头浪笑出声。
今晚。
她没穿什么花里胡哨的情趣内衣。
上半身,套了件宽松的灰色运动背心。底下,穿了一条极其惹眼的酒红色连裤袜。
没穿裙子,也没穿短裤。
就那么光着两条被酒红色丝袜死死包裹的腿,大喇喇地坐在席梦思床上。
她把手机调了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镜头从她的脸,顺着胸脯,一路摇到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