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赶紧睡吧。今晚,你干得非常漂亮。”
*** *** ***
『?2o221o17·星期一·o65o·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天气多云十五度?』
周末两天。
这个逼仄的出租屋里,风平浪静,什么越界的事都没生。
她绝口不提周五晚上在沙上生的那一幕。
我更是把嘴闭得比蚌壳还紧,装得像个没事人。
吃饭的时候。
她照常像个更年期妇女一样,拿筷子敲着碗沿,唠叨我多吃点水煮青菜,别光顾着挑肉吃。
催我滚回屋写卷子的频率,甚至比平时心虚地更高了一点。掩饰性极强。
周六晚上。
吃完饭她洗了澡。我主动走过去,提出帮她拿吹风机吹头。
她直接冷着脸,回了一句“不用了,老娘自己有手,自己会吹。”
周日晚上。
她去楼下小广场,跟着那帮大妈疯狂扭了一个小时的广场舞。回来洗完澡。
这次,我吸取了教训。根本没有主动去卫生间拿吹风机献殷勤。
她自己默默地插上电,在卫生间里把头吹干了。
退回去。
就像周姐说的那样。把紧绷的皮筋,重新松开。
周一早上,六点五十。
床头那个破闹钟准时杀猪般地响了起来。
我烦躁地一巴掌拍死闹钟,在被窝里硬挺着赖了五分钟的床。
等我掀开被子,刚从暖和的被窝里钻出来。
一股子浓烈、勾人的葱油香味,直接穿透木门,从厨房那边飘进了次卧!
是葱油饼。
这女人平时早上做早饭,抠搜又嫌麻烦。
要么是一锅清汤寡水的白米粥,配着两个硬的冷馒头和一碟子黑乎乎的咸菜。
要么就是清水煮挂面,卧个荷包蛋了事。
偶尔心情好,才去楼下早点摊买两根炸得流油的油条。
这葱油饼可不一样!
得大清早爬起来和面、醒面,还得拿擀面杖死命擀薄,最后抹上油卷一把碎葱花。工序多得要命,极其费工夫!
她一般,只有在周末不用赶时间、且心情好到爆炸的时候,才会下血本做这玩意儿。
今天可是黑色星期一啊!
我胡乱拿冷水抹了把脸,捅了两下牙刷。
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她正背对着我,站在那个灶台前面。手里拿着铁铲子,翻着平底锅里滋滋冒油的面饼。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驼色的薄针织开衫。
领口原本是那种保守的圆领设计。
但是!
今天早上,她居然把开衫最上面的那两颗扣子,全给解开了!
那件薄开衫的领口,因为瞬间少了两颗扣子的拉扯固定。
布料失去了支撑,极其慵懒地向两边微微敞开着!
当她弯下腰,拿铲子去翻锅里那张饼的时候。
从我站的这个背后侧面角度。
我能清清楚楚地,顺着那两颗扣子敞开的V型缺口!
看到她那一截白皙的锁骨!
以及,锁骨下方,那条死死勒在白肉上的灰色蕾丝内衣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