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要……”
我刚喊出声。
她这次反应极快,立刻张嘴退了出来。
右手迅接替了嘴巴的位置。死死握住茎身,上下以极快的频率,疯狂地撸了几下!
“噗!”
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打在了她紧握着茎身的手指缝之间!
第二股。
精准地射在了她早就提前抽出来、攥在另一只手里的抽纸上!
在射精的最后一刻。
她的手掌极其老练地往上一罩,完完全全地罩住了整个龟头。把剩余的所有浊液,一滴不漏地全兜在了她的掌心里和那团纸巾上。
她扶着膝盖,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这次,膝盖骨没有再出那种干涩的嘎吱响声。因为底下垫了那条旧毛巾。
她把沾满了精液的纸巾死死攥成一个团。
又从桌上扯了两张干纸巾。把手指缝里那些黏糊糊的残余,胡乱地擦干净。
这一整套事后清理的动作。
比十天前第一次做这事的时候,麻利、利索了不知道多少倍。
“行了!赶紧穿好裤子,写你的破卷子!”
她转身走出了次卧。
在门被关上之前。
我清清楚楚地听到,她嘴里嘟囔了一句“烦死了天天的……”
那个语气。
就跟她在厨房里,抱怨今天菜市场猪肉又涨了两块钱的语气,简直一模一样。
……………………
我爸的电话。
是晚饭后打来的。
晚上六点四十左右。
那盘糖醋排骨、蒜蓉炒生菜,还有一锅紫菜蛋花汤,已经端上了桌。
排骨吃进嘴里,确实因为腌的时间长了点,味道偏咸。
她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咸了!都怪你这个讨债鬼害的!”
“怎么又赖我头上了?”我扒了口饭。
“就赖你!你要是不在屋里耽误老娘那么长时间,我早半个小时下锅,这肉能咸成这样吗?!”
“行行行,那我以后不找你帮忙了。”我故意拿话激她。
“那倒也不至于……”
她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脸上一阵不自在。赶紧低头猛扒了两口白米饭,强行岔开话题。
“你下午那道死活做不出来的物理题,到底做出来没有?”
“做出来一半。还有一半实在想不通,明天去学校问物理老师。”
吃完饭。
她把碗筷收拾进厨房洗刷。
我坐在次卧的书桌前,正对着一篇满是生词的英语阅读理解愁。
就在这时。
听到了客厅里,那部碎屏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是那老掉牙的《最炫民族风》彩铃。
铃声响了好几秒钟,她才慢吞吞地从厨房擦着手出来接。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