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221125·星期五·183o·出租屋·阴?』
我爸出轨那档子事彻底查清楚,被证实是个乌龙之后,整整十二天。
我一次都没有主动过。老实得像个缩头乌龟。
这完全是我自己拿的主意,不是周姐在背后教的。
“报复丈夫”这个唯一的遮羞布没了。之前那六次荒唐越界的合理化外壳,被现实砸了个粉碎。
她需要时间。
需要大把的时间,去消化那些掉了一地的三观碎片,去在心里重新搭起一个能说服她自己继续下去的新逻辑。
在这节骨眼上,我要是敢不知死活地再往上贴。
她绝对会把那种失去借口后的极度恐慌和羞耻,全盘转化成雷霆大怒,狠狠砸在我的脑袋上。
那我就真的彻底玩完了。
所以,这十二天里,我规矩得简直能评上全县十佳好青年。
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拎着书包出门。
七点二十几分,坐在教室那张掉漆的木课桌前,翻开边角卷起的英语单词本装模作样。七点四十,早读的电铃准时打响。
中午十二点十分放学。
跟着张远和刘凯那俩二货,挤进学校斜对面那家兰州拉面馆。
张远嘴贱,非要在自己那碗面里?上一大勺红彤彤的死辣辣椒油。
吃得满头大汗、龇牙咧嘴,直哈气。
刘凯就在旁边敲着筷子嘲笑他“你这定点炮台废了,嘴比你那狗屁三分球还不硬。”
三个人就这么互相损着,剔着牙,从校门口一路晃荡到小区巷子口,然后各回各家。
下午两点到五点四十,正课加一节拖堂的选修。
周二和周四放学后,我照例去楼上周姐家,给小杰那个笨脑子辅导数学,一直耗到七点多。
但这几天去,我也老老实实的,眼神都不敢乱飘。
小杰就咬着笔杆子坐在旁边算题。我跟周姐,除了趁那小子去卫生间撒尿的三两分钟空档,眼神极其拉丝地交汇了一下之外。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越线举动。
周三下午,情况不一样了。
小杰他们班里搞什么课外活动,不回家。
我踩着点敲开了周姐家的门。
她那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薄毛衣,下半身是一条极其勒肉的黑色皮裤。
脚上,踩着一双跟毛衣同色的酒红色尖头高跟鞋。
我们俩直接在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试衣镜前面,狠狠干了一仗。
她两只手撑着镜面,那个被皮裤绷得快要爆炸的屁股对着我。我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看着镜子里她那张化了妆的骚脸,弄得挺凶。
事后,她骑在我的大腿上,手里夹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吐了个烟圈。
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家伙。
“你这几天,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没多大劲儿啊?”她挑着眉毛调笑。
“最近心里有点慌,没底。”我实话实说。
她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灰缸里,浪笑了一声“老娘知道。你妈那边的事,你急个屁。
我这两天在楼下跳广场舞,偷偷观察她了。
她最近根本不是在生气,她是在想事情!脑子乱着呢!
林昊你记住,女人在想事情的时候,你越是在屁股后面催她,她越躲得远远的。
但只要你稳住不催。
她自己憋不住了,反而会眼巴巴地走过来找你。”
回到家,我也极其安分守己。
该写数学卷子写卷子,该背文言文背文言文。
连雷打不动的揉脚环节,我都主动降了频,从每天一次改成了隔一天一次。
而且,揉的时候,我的手规矩得简直像个盲人按摩师。
老老实实地锁死在脚踝骨那条安全线以下,绝不往小腿肚子上滑半寸。
偶尔帮她吹吹头,我的手指也仅仅停留在根,再也没有借机滑向她那个要命的后颈和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