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擦完嘴,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脸颊上,那层因为喝了红酒而浮现的粉红色,和因为极度缺氧、吞吐阴茎而憋出来的潮红。
死死地混杂在一起。早就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赶紧把裤子提上!别把老娘洗干净的沙给弄脏了……”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
人就已经转过身,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被拧开。哗哗的流水声,在里面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
我像滩烂泥一样靠在沙上。
心跳还在胸腔里“砰砰”地狂砸,根本降不下来。
我看着茶几上那杯只剩下一点暗红色底子的红酒。再看看那团被她攥成个球、扔在旁边的精液纸巾。
脑子里,还在疯狂地回放着刚才那堪称恐怖的口交画面。
她的技术,进步得太他妈快了!快得离谱!
仅仅靠着那六次,磕磕绊绊的实战练习。
是绝对不可能练出刚才那种大师级水平的!
那种对舌头力度的精确控制!对吞吐节奏的快慢把握!对深喉深度的极其稳定的适应!
绝对,绝对需要大量的额外训练!
再加上那个五根手指明确分工的专业握法。
那个在龟头侧面,精准找到新敏感带的探索方式。
那个退到浅处,刻意嘬吸制造负压的顶级技巧。
这所有的一切!
都不像是在我身上,磕磕绊绊现学现卖的。
更像是,她在别的什么替代品上面,经过了成百上千次的反复模拟练习!
练得肌肉都形成记忆了。
然后,才拿到我这个“活体”身上,来实操验证成果的!
她拿什么练的?
那个藏在衣柜旧布袋里的肉色假阳具。
她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练?
因为她陈芳骨子里,就是个极其好强、绝不服输的女人。
她干什么事,都见不得自己做得比别人差。
哪怕是这种,给亲生儿子口交的肮脏事。她也绝不允许自己像个笨手笨脚的白痴!
但是!
她想要“做好”的那个对象,是谁?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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