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听,立刻板起脸,拿筷子敲着碗沿“林昊你给老娘听好了!不许穿别人剩下的旧鞋!”
“那是全新的!标签都没剪呢。”我赶紧解释,心里暗笑她的较真。
“那也是别人挑剩下的码!你穿大了,在球场上跑两步,脚后跟不磨得起血泡才怪!”
她一边抿着红酒,一边把话题硬生生拐到了我的鞋子上。
“算了。你那几双破球鞋,鞋底子也都快磨平了。
等这个周末,你复习完功课。老娘亲自陪你去步行街那边,给你挑双像样的新鞋看看。”
“妈。”
我放下筷子。
“我都快一米八的大男人了,买双球鞋,还要亲妈跟着去店里陪着挑?
这要是让刘凯他们撞见了,我还要不要脸了?”
她自己大概也在脑子里脑补了一下那个滑稽的画面。
没忍住,“扑哧”一声,短促地笑了一下。那一笑,眼波流转,少了几分母亲的威严,多了几分女人的娇嗔。
“你那审美,简直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俗不可耐!我不跟着去把关,你能买出什么好东西来?”
“是是是。我审美确实不行,就指望您老人家掌眼了。”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她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
那个原本装了大半杯的玻璃杯里,现在只剩下一个浅浅的暗红色杯底了。
她毫不见外地,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咕咚咕咚倒了小半杯。
这两杯红酒下肚。
后劲儿,终于开始在她的身上彻底显现出来了。
那张平时因为操劳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此刻已经开始大面积地泛起了一层红晕。
从两侧高耸的颧骨开始,一路极其诱人地,往耳根和脖颈深处延伸的一层薄薄的、极其妩媚的粉红色。
那双眼睛,在酒精的刺激下,比平时亮了好几个度。透着一股子水汪汪的光泽,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迷离的勾引感。
就连跟我说话时的语,也不自觉地,比平时慢了一拍,尾音软绵绵的。
我看着她这副待宰羔羊的模样,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胀得疼,顶得校服裤子鼓起了一个大包。
吃完饭。
我极其主动地,站起来把所有的空碗空盘子,一股脑地收进厨房。赶紧的,别浪费这大好良宵。
我妈端着那个还剩个底儿的红酒杯,慢吞吞地走到客厅。
在那张塌陷的布艺沙上,坐了下来。
随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
但是,她的眼睛根本没在看屏幕里演的什么狗血剧情。
而是低着头,手里拿着那部旧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拉着,不知道在翻看什么,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
我把碗洗得干干净净,沥干水。
在围裙上胡乱擦干了手。老子等不及了。
走出厨房,来到客厅。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大拇指一按,慌乱地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搁在那个摆满杂物的茶几上。
“妈,你这头刚才洗完,还是湿漉漉的呢。不拿吹风机吹干吗?”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肩膀上那几缕湿,眼神灼热。
她闻言,抬起那只细白的手。
用手指,在自己的头上随意地摸了两把。
那个巨大的黑色塑料抓夹,早就被她拔了下来,扔在旁边。
一头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散落下来,垂在肩膀两侧。尾的地方,确实还有一点点潮湿的痕迹,散着好闻的洗水味。
“嗯。那你……帮我拿吹风机,吹一下?”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水波荡漾的,看得我心头火起。
“行。”
我干脆利落地转身进了卫生间,把吹风机拿了出来。插上插座。
她极其配合地,坐在沙的边缘上。
把整个身子转了过去,完完全全地背对着我。
我站在沙的正后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邪火往下压了压。
大拇指一推开关,打开了吹风机最热的那一档。
“嗡——!”
一股滚烫的暖风,瞬间吹拂在她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