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早就已经深透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
她光着身子,仰面躺在床上的时候。
没有再像上一次那样,羞愤欲绝地把整张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装鸵鸟。
虽然眼睛还是紧紧闭着的。
当我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
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身体时。
她只是从喉咙深处,出了一声极低沉的闷哼。
她的阴道内部,依然紧致得让人疯。
但是。
这一次,那种明显的排斥感,已经大打折扣了。
整个抽插的过程。
比上一次,安静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安静的卧室里,只剩下两具肉体剧烈撞击时出的“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还有她那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偶尔在被顶到极深处时,从鼻腔深处不受控制漏出来的极小的一声“嗯”。
但是。
她那张紧闭的嘴虽然没有说话。
她那具汗津津的身体,却在用最下贱的方式,疯狂地表达着她的感受!
每当我挺起腰,把龟头狠狠往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个点顶进去的时候。
她的骨盆,就会极其默契地、微微地往上迎上来一点点!
那个幅度虽然非常小。
但是,它真真切切地存在着!
而每当我把肉棒往外抽出,退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
她那层紧致的阴道内壁。
就会立刻做一个不自觉的、强烈的痉挛收缩动作!
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那个退出去的龟头。
快感堆积到极限的时候。
我咬着牙,猛地抽出了阴茎。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在了外面。
打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面。
那个位置,跟上一次射的区域,几乎分毫不差。白色的浊液顺着她小腹的弧度,慢慢往两边流淌。
这一次。
她没有等我去拿纸巾伺候。
自己喘着粗气,伸出手,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抽了几张心相印的纸巾。
胡乱地在肚子上擦拭着那些黏稠的液体。
擦完之后。
把纸团扔在地上。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仰面朝天,并排躺在那张旧双人床上。
中间,大概隔了一个枕头宽的安全距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水和石楠花混合的腥膻气味。
沉默。
长达好几分钟的死寂。
“你去洗澡。”
她盯着天花板,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还有些沙哑。
“你先去洗吧。你身上全是汗。”我侧过头看她。
“我等会儿后面洗。你先去。”她固执地不看我。
“那……干脆一起洗?”我故意试探了一句。
“……你给我滚。”
这句“滚”,从她嘴里吐出来。